日,填充補給,而後再上路疾行。”
“嗬!”
李績冷笑一聲,甚為不滿:“死傷極重,行軍遲緩?依我看,這位駙馬都尉是嫌棄路途難行,幹脆屯駐於營州,待到春暖開化之後方才成行吧。甚至,那些俘虜怕是剩不下幾個了。”
對於那位開國勳臣之後,小時候曾被陛下養育於宮內的駙馬都尉,李績甚是瞧不上。
打仗之時遇難則避、遇利則爭,全無軍人吃苦耐勞不畏艱險之風骨,渾然一個鍾鳴鼎食的紈絝子弟。
甚至連紈絝子弟都不如,隨著房俊、裴行儉等人屢立功勳、異軍突起,陡然之間將紈絝子弟的上限也給拉高,導致現如今縱然是紈絝子弟,也被家族寄予厚望,希冀著能夠如房俊等人那樣一朝悔過、浪子回頭……
尉遲恭也對周道務不滿,雖然當年曾與周道務的父親並肩作戰:“隻怕非隻是俘虜死傷極重那麽簡單,這位駙馬都尉既然滯留營州,這麽長時間不曾啟程趕赴長安,說不定是所押解之俘虜十不存一,害怕抵達長安之後軍法處置,故而耽擱行程,指望著關中大亂改天換日,便無人追究他的責任。”
眾人沉默不語。
這是極有可能的,押解俘虜之時一旦遭遇艱難之路程,軍隊將領往往會怕拋棄甚至殺戮那些傷重之俘虜,以此加快速度、減少負擔,更能節省糧秣輜重,古往今來,這幾乎成為不成文之規定。
即便是漢家大儒,也沒人將俘虜當回事兒……
李績擺擺手,道:“且不管他,無論局勢如何,軍紀軍法都不容褻瀆,誰敢以身試法,就要承擔相應之後果。”
待到眾人散去,各自歸營約束軍隊,李績在程咬金帶領之下,來到位於關下的一處驛館,見到等候於此的宇文士及。
……
今日天氣不錯,陽光溫煦,暖風輕撫,除去牆角、房蔭的積雪依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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