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置得久了,寡淡得很……你希望我怎麽想?”
程咬金道:“不是我希望你怎麽想,而是你自己到底怎麽想?”
這話有些繞口令,李績哼了一聲,道:“別管我怎麽想,你所要做的隻是聽令行事,急得千萬別違抗軍令壞了我的大事就行,以免他日軍法無情,令你悔不當初。”
“嗬!”
程咬金冷笑一聲:“你是一軍之統帥不假,可就算我違抗你的命令,難不成你還敢將我軍法從事,一刀砍了腦袋?”
軍令如山不假,但也絕不是毫無轉圜之餘地。以程咬金的地位、資曆、爵位,即便他違背軍令,但隻要不是謀逆大罪,誰能斬他?
李績瞥了他一眼,淡淡道:“千萬不要去嚐試。”
語氣很是清淡,但深知其性格的程咬金卻心底一顫,感受到那股子濃濃的威脅與警告。
娘咧!
都說我老程是個粗坯,說房二是個棒槌,可是咱們兩個加起來,也抵不過李績的心狠手辣,毫無顧忌……
他悶悶頷首,喝茶不語。
過了一會兒,又問道:“若是東宮那邊來人,如何應對?”
李績喝了口茶,隨意道:“不理會,晾著他,尋一處房舍於他,其餘的茶水飯食盡皆不管。”
程咬金擔憂道:“若是這回來的還是房二,怕是要鬧……”
那個棒槌最是難纏,若是東征大軍上下對其皆不理會,甚至連茶水飯食都不供,那家夥能將屋頂掀了。
李績搖頭道:“不會是房二過來,眼下東宮與關隴之間,和談已經成為主流,宇文士及敢順坡下驢一走了之,很顯然和談已經取得重大突破,東宮那邊又豈能任由房俊這個主戰派前來遊說呢?要麽是蕭瑀,要麽是岑文本……岑文本老邁體衰,經不得長途跋涉,更別說還要繞過關隴軍隊的圍堵,萬一不慎落入關隴之手,搞不好被兵卒一刀給殺了。還是蕭瑀的可能更大一些,畢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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