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令狐德棻的無禮而動怒,指了指麵前的椅子:“氣大傷身,何至於此?先坐下消消氣,有什麽事慢慢說。”
令狐德棻坐下,狐疑的在長孫無忌臉上看了又看,問道:“你還未知道?”
長孫無忌臉上露出茫然之色:“知道什麽?”
令狐德棻蹙眉,覺得長孫無忌不似偽裝,不過此人狡猾奸詐,故作這番渾然不知的神情亦未可知……
他將長孫無忌親自斟的茶水推開,態度強硬:“方才岑文本遣人過來,對吾劈頭蓋臉一頓譴責,怒叱咱們撕毀停戰契約,偷襲東內苑右屯衛駐軍……輔機別說此事你全然不知。”
長孫無忌愕然,良久才說道:“此事為何吾必須要知道?吾從未下達過任何一條偷襲右屯衛的軍令,自停戰契約簽署之日起,吾一直在收攏軍隊、準備輜重,約束兵卒切勿引起衝突,以免破壞和談之大局……季馨兄此刻當麵指責,簡直毫無道理。”
他心裏頗為舒爽,麵上卻甚為不悅。
他不是反感和談,而是抗拒長孫家被其餘關隴門閥排除在和談之外,一旦和談成功,最大的利益將會被關隴各家所瓜分殆盡,他長孫無忌甘冒奇險、殫精竭慮的綢繆這一切,意義何在?
當然,和談是必要的,如今李績已經占據潼關,即將揮師入關,長安亂局再也掀不起什麽風浪,自己試圖在安西軍回援之前集結天下門閥軍隊一舉破敵的策略很可能告吹,與其讓李績攜數十萬大軍一舉抵頂乾坤,成為名符其實的當朝第一人,還不如自己忍氣吞聲與東宮和談。
掌握主動,才能攫取更多的利益……
但是迫於關隴各家的壓力,為了勉力維係本就千瘡百孔的聯盟,他不得不將和談的主動權交出,縮在延壽坊有力難出。
東內苑的右屯衛遇襲,最重要是房俊的反應,是迫於壓力偃旗息鼓,還是怒而興兵施行報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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