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無功而返,否則若是成功說服李績,那麽眼下便沒有必要前來覲見太子,早已經直接大軍押過來了……
眾臣散去,房俊也與馬周、李道宗並肩向外走,堂內唯有岑文本、劉洎等負責和談的核心人物留下。
房俊出了門口,正好見到風塵仆仆的宇文士及候在門外,兩人四目相對,火花四濺。
房俊抱拳施禮,笑容溫厚:“郢國公到底是有了春秋,身子骨不同於年青人,連續往來於潼關長安,哪裏吃得消?不如將肩上重擔卸下,回去府中含飴弄孫、頤養天年,閑來在下去府上坐坐,打打麻將,喝點小酒,豈不快哉?免得這一天到晚風裏雪裏,有個什麽三長兩短可不得了。”
“嘿!”
宇文士及生生給氣笑了,指了指房俊,冷笑道:“老夫僅僅離開長安數日,你這棒槌便悍然開戰,將之前簽署的停戰契約棄之不顧,還得太子殿下蒙受罵名,現在反倒在老夫麵前冷嘲熱諷,實在是不當人子!”
房俊笑容收斂,腰背挺直,眯著眼看著宇文士及:“飯可以亂吃,話不能亂說。你們這些享受著帝國福利的勳戚門閥,不僅不懂得忠君愛國、竭誠報效,反而利欲熏心,全無半分家國君王之念,悍然起兵,造反謀逆,一群亂臣賊子也敢在吾麵前頤指氣使?呸!”
周圍文臣武將都站住腳,愣愣的看著房俊怒懟宇文士及。
說到底,關隴此番兵變打著的是“兵諫”的旗號,與謀反囧人有異,雖然大家立場不同各站一隊,但並非你死我活的深仇大恨。似宇文士及這等資曆深厚的一方大佬,再怎麽也得給於一定體麵,否則豈敢以叛軍之身份前來覲見太子?
似房俊這般毫不客氣的當麵唾罵,實在是令人意外……
宇文士及一張保養得宜的臉龐因為長途跋涉滿是疲憊之色,此刻被房俊氣得氣血上湧反倒麵泛紅光,瞪眼怒叱道:“放肆!便是汝父在此,豈敢與吾這般說話?”
房俊上前一步,幾乎與宇文士及站在一處,距離極近、聲息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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