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軍人,就應當站在第一線直麵生死,其餘之事,毋須多作考量。”
這話有些不敬,話中之意便是“你這人打仗是把好手,玩政治就是個渣,還是隻管打仗就好,別的事少操心”……
李靖氣結,頜下美髯無風自動,怒視房俊。
良久方才忍住動手的衝動,忍著怒氣問道:“你能確定李績不會插手兵變之中?”
房俊執壺給他斟茶,道:“起碼分出勝負之前不會,但即便如此,東宮所麵臨的依舊是數倍於己的叛軍,還需衛公死守太極宮,否則用不到英國公出手,便大局已定。”
李靖蹙眉道:“若是能夠促成和談,兵變自然消解,那時候無論李績如何想法都再無出手之理由,豈不是更為穩妥?”
說到底,東宮麵對叛軍的圍攻依舊處於劣勢,既然能夠通過和談消弭這場兵變,又何需耗盡東宮根底去搏一個凶多吉少的未來呢?
智者所不為也。
房俊歎口氣,這位好像還未認識到自己於政治之上的能力就是個渣啊……
他懶得解釋,也不能解釋,直接攤手,道:“然而事已至此,為之奈何?還是敦促東宮六率做好防禦,等著迎接接踵而來的大戰吧。”
李靖將茶杯放下,背脊挺直,看著房俊道:“你言語之中有未盡之意,吾不知你到底知道些什麽,又在謀劃些什麽,但還是想要警告你一句,切莫玩火焚身、悔之不及。”
房俊頷首,道:“放心,衛公所做的隻需守好太極宮即可,至於英國公那邊,勝負未分之前,大抵是不會插手的。”
李靖默然無語。
誰給你的自信?
但他知道即便自己刨根問底,這廝也斷然不會說實話,隻能沉默以對,表達自己的不滿。
想我李靖一代“軍神”,如今卻要被這麽一個棒槌指使,實在是心中憋悶……
……
內重門太子居所內,氣氛凝重、劍拔弩張。
宇文士及跪坐在李承乾對麵,麵色陰沉,斷然道:“停戰契約是雙方簽署的,如今東宮悍然撕毀契約,擅自開戰,導致通化門外軍營猝不及防,損失慘重。若不能懲罰房俊,何以安關隴數十萬兵卒之怨憤?”
李承乾默然不語,岑文本耷拉著眼皮低頭喝茶。
剛剛接管和談事務的劉洎當仁不讓,針鋒相對道:“郢國公之言繆矣,若非叛軍先行不顧停戰之議偷襲東內苑,越國公又豈會盡起大軍予以反擊?此事準根究底乃是叛軍毀約在先,東宮非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