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七百八十五章 用心險惡(2/4)

,未免有失偏頗。以往種種暫且不論,單隻是陛下率軍禦駕親征高句麗,留下越國公輔佐太子監國,這其間外族多番入寇大唐,全賴越國公披荊斬棘、一一擊退,這等功勳戰績,試問當世又有幾人能及?越國公的能力是曆經挫折檢驗的,不容詆毀。”


他對劉洎這種“外敵未滅,內鬥不止”的做派極度不滿,爭權奪利可以,勾心鬥角也行,可你總得分得清局勢火候吧?軍隊苦戰連連獲得一場足以顛覆局勢的大勝,未等酬功呢,你這邊便開始打壓,讓那些兵卒將校如何看待?


一旦士氣低落、人心不滿,你拿什麽去跟叛軍打?


隱私齷蹉,不識大體,此人能力再強也不過是一“官僚”而已,算不得能臣……


一直悶聲不吭的李道宗也頷首附和:“打仗不是靠嘴去說的,要真刀真槍的在沙場之上贏回來。越國公之所以有今時今日之功勳戰績,天下人盡皆信服,不是誰隨隨便便顛倒黑白的詆毀幾句就行的。”


他也極為不齒劉洎與蕭瑀這種一唱一和的詆毀方式,就算你們要鬥,也得等這場仗打完再說吧?


劉洎連續被馬周、李道宗毫不客氣的懟了一番,麵上非但沒有半分羞惱之色,反而愈發沉重,緩緩道:“若是果真如二位所言,事情反而愈發麻煩。眾所周知,讚婆乃是應越國公之邀率軍前來助陣,且一直聽令於越國公,旁人根本不能調動其一兵一卒,甚至連殿下都算在內……讚婆乃是吐蕃蠻胡,不讀兵書、不識兵法也是尋常,臨陣之時犯下錯誤導致叛軍主力脫逃,情有可原。然則,其若是聽從某人之暗中指令故意為之,性質可就大不相同。”


李道宗對懵在那裏的斥候道:“汝且退去,告知越國公,城外之戰要好生收尾,斷不可再犯下低級錯誤。”


“喏。”


斥候應下,轉身自太子居所退出,小跑著往玄武門那邊去,口中念念叨叨,唯恐將方才諸人說過的話語忘記一字半語。


他雖然聽不大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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