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七百八十五章 用心險惡(4/4)

,之前更有悍然偷襲關隴軍隊導致和談終止之舉措,可見其立場與支持和談的文官分歧巨大、水火不容。


然而太子對其太過信任,甚至聽任其發動對關隴軍隊的突襲,這對於力主和談的文官來說,壓力太大。


此番指責房俊私底下指使讚婆放過宇文隴部主力,並非表麵看上去意欲治其之罪,且不說太子對房俊之信任斷不會予以任何懲罰,即便房俊當真這麽做了,以眼下之局勢,誰又敢懲罰房俊?


然而這番話出口,勢必在東宮文官武將之中掀起一場熱議,有人抵觸,自然就會有人信以為真,隻需長久討論爭執下去,對於房俊的威望便是一個不大不小的打擊。


沒辦法,別說區區一個劉洎,即便是他蕭瑀,今時今日想要壓製房俊亦是有心無力,隻能以這種潛移默化的手段對房俊的威望一點一點予以蠶食,終有一日聚沙成塔,或許某一時刻便能成為促使房俊翻船的契機……


朝堂之上的鬥爭,從來不能追求一蹴而就。


*****


右屯衛大營。


房俊聽著斥候一字一句將劉洎的話語複述出來,原本因高侃擊潰宇文隴而來的喜悅略有衝散。


什麽是政治?


政治就是利益,利益就代表著爭鬥,隻要有人追逐利益,鬥爭便無處不在。即便父子同朝、兄弟為官,也一樣會因為利益的述求不一致而反目成仇,這沒什麽新鮮的。


待斥候退下,房俊讓親兵沏了一壺茶水,慢慢的呷著,思慮著當下東宮的政治格局。


若劉洎隻是一個侍中,並不放在房俊眼裏,但如今此人上位成為文官之領袖,甚至有可能取蕭瑀而代之,說不得便會成為他的政敵。


因為曆史早已表明,劉洎此人對於權力之熱衷極其高漲,否則也不會招來李二陛下的猜忌,順著諸遂良的誣告便順水推舟將其處死,他可不想待到將來李治繼位之後,朝堂之上屹立著一個鋒芒畢露的權臣……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