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在廳中踱步,神情焦躁、如芒在背,恍如熱鍋上的螞蟻一般坐立難安。
巴陵公主乖乖巧巧的坐在椅子上喝著茶水,被柴令武晃得有些眼暈,無奈道:“渤海王、隴西王被刺身亡,與郎君有什麽關係呢?要我說的,那幫子宗室諸王忘了祖宗是誰,不幫著自家人反倒去跟關隴門閥往一塊兒摻合,簡直死有餘辜。”
“你懂個甚?!”
柴哲威沒好氣的嘀咕一句,反身回到椅子上坐了,拿起麵前茶盞喝了一口,卻“噗”的一聲將茶水吐了出來,燙得直吐舌頭,氣道:“這茶水怎地這麽燙?”
一旁的侍女趕緊小心翼翼上前將茶盞撤下,重新換了一盞。
還是熱的……
巴陵公主垂著眼簾,素手捧著茶盞,小口呷了一口,淡淡道:“心靜自然涼。”
柴令武:“……”
他最煩巴陵公主這般冷漠淡然之性格,說得好聽是“大家閨秀”“矜持端莊”,說得難聽便是根本不將他這個郎君放在眼裏。
不過也不怪巴陵公主看不上他,李二陛下十幾個閨女,駙馬一大堆,無論出身世家亦或將門,都能在各自職位之上做出一番成就,即便算不上威名赫赫,也是實力出眾。唯有他與杜荷兩人算是“紈絝到底”,當年什麽樣兒,過了這麽些年,還是什麽樣兒。
可謂一事無成……
所以有些時候柴令武自己也很煩躁,那個男人不想讓自己老婆高看一眼崇拜愛慕呢?可自己若依舊隻是一個世家子弟的身份,那是絕無可能的,長安城中世家子弟多如豬狗,城頭上掉下一塊磚頭能隨隨便便砸死好幾個,有什麽稀罕?
若自家爵位落到他的頭上,那便大不相同。
如今其兄柴哲威勾結荊王李元景縱兵起事而慘被擊敗,被囚於玄武門內,一旦東宮與關隴達成和談之協議,消弭這場兵變,那麽必將即刻開始整頓朝政,如何處置荊王、柴哲威等罪臣亦將提上日程。
荊王身為主謀,固然必死,柴哲威恐亦難以幸免,到時候他這個親兄弟不僅要遭受波及,柴家的“譙國公”爵位也將不保。
見他依舊神思不屬、惶恐難安的模樣,巴陵公主歎口氣,柳眉微蹙,緩緩道:“大丈夫遇事當有靜氣,即便不能泰山崩於前而麵不改色,也不能這般六神無主吧。你是本宮的駙馬,又是平陽昭公主的親子,更不曾參與叛亂,縱然太子正位,兵變消弭,又豈能牽扯上你呢?”
況且即便兵變消弭,關隴與東宮之間也必有密約,關隴不可能同意東宮大肆處置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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