奮進,共度時艱才對,豈能自相殘殺,令親者痛、仇者快?”
房俊不說話,內卷乃是中華之傳統,就算我想退一步,對方為了自身之利益也不肯……
劉洎沒有房俊的地位、功勳,隻能忍氣吞聲:“殿下教訓的是,微臣引以為戒。若殿下別無他事,微臣暫且告退,即刻入城前往延壽坊商議和談事宜,同時向趙國公請示接丹陽公主之事。”
房俊蹙眉提醒道:“不是請示,而是知會,如今這天下已久是大唐之天下,殿下依舊是國之儲君、奉命監國,任何行事,何需向一個臣子請示?你身為侍中,太子近臣,一言一行皆代表東宮之顏麵、太子之威嚴,自當挺起腰杆、氣宇軒昂,焉能畏首畏尾、奴顏卑膝?簡直不像話!”
娘咧!
劉洎心裏破口大罵,但太子剛剛出言製止,房俊可以不將太子的話語當回事兒,他卻不行。
隻能忍著滿腔怒火,不理會房俊:“微臣先行告退。”
待到李承乾親手書寫一封信箋,裝入信封加蓋印鑒之後遞給劉洎,劉洎雙手接過,後退三步,然後轉身大步離去,唯恐走得慢了壓不住心底火氣,撲上去對房俊飽以老拳……
看著劉洎大步而去,李承乾苦笑著對房俊道:“二郎何必如此?劉思道此人雖然功利心重了一些,但能力卓越,且東宮危厄之時不離不棄,將來孤是要委以重任的,你們同朝為官,皆乃孤之心腹,即便不能相互友愛,也當保持起碼的尊重才好。”
這便是在他眼中房俊與劉洎的不同,若此刻留下的是劉洎,他是斷然不會說出這番話語的。
房俊哈哈一笑,揶揄道:“古往今來,帝王之術在於製衡,上下製衡、文武製衡、內外製衡,若微臣與劉洎相親相愛、肝膽相照,怕是殿下要吃不香、睡不好了。”
身為人臣,此等話語難免有僭越之嫌,李承乾卻不以為意,笑著搖搖頭:“若是那般,孤自然不是現在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