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時,也折損了東宮的威嚴。
不僅對進行之中的和談不利,氣勢上矮了三分,而且一旦被人關注,日後難免成為禦史彈劾攻訐之把柄……
宇文士及倒是未在意劉洎言語之中的深意,畢竟關隴再是強勢,也是人臣,潛意識裏依舊奉太子為尊,太子對臣下湧上“告知”這樣的詞匯,實則並無問題。
他想了想,道:“這個時候趙國公的確是很忙的,不知是何要事,可否相告?”
這個並非秘密,劉洎直言道:“昨夜武安郡公抵達渭水之北,結果當夜便渡河抵達右屯衛大營,麵見房俊,提及擔憂丹陽公主之安全,故而托房俊請示太子殿下,能否將丹陽公主接去右屯衛軍營暫住,太子允可,故而派微臣前來。”
宇文士及捋著胡子,心念電轉,頷首道:“此乃小事,如今和談進行,雙方握手言和,豈能不遵太子殿下之諭令行事?況且丹陽公主乃是皇室,無論何時,都可出入自有。此事不必知會趙國公,老夫便可做主,稍後劉侍中可帶人親自前往丹陽公主府。”
相比於接丹陽公主出城這等小事,顯然薛萬徹率軍抵達渭水之北的消息才是大事。
如今長安以北盡被右屯衛的騎兵、斥候所封鎖,半點消息都傳不過來,對於李勣派遣薛萬徹屯駐渭水之北威懾右屯衛一事,關隴上下居然毫不知情……
李勣派遣薛萬徹屯駐渭水之北,絕不會是表麵上看去威懾房俊那麽簡單,其背後到底有著什麽樣的目的?
屯駐於盩厔城外的洛陽楊氏一夜覆滅,究竟是誰所為?
尤為重要的是,薛萬徹與房俊私交甚篤,他屯駐渭水之北,究竟能否達到威懾之目的?
一瞬間,宇文士及腦海之中閃現無數個念頭,每一個都牽扯深遠,卻又一時之間根本找不出答案。
不知為何,宇文士及總有一種昆蟲被蛛網束縛,任憑如何努力掙紮也無法拜托困境之迷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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