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的親兵也隻能麵麵相覷,不敢稍有異動。
麵對張士貴的怒火,房俊不急不躁,好整以暇道:“令祖北齊之時高居車騎將軍,贈開府,算得上是一方豪傑。然北周武帝盡起精銳伐滅北齊,令祖並未與國同休,而是身入北周,依舊屯駐一方。及至隋文帝篡取北周基業,令祖也並未向頗為賞識他的北周武帝誓死效忠,反而成為隋臣,依舊榮華富貴……令尊曾任前隋曆陽令,官至大都督,節製一方。接過隋末天下大亂,令尊並未竭力扶保大隋江山,反而縱容虢國公您嘯聚鄉裏,反了大隋……”
他說話慢條斯理,張士貴氣得腦門青筋浮凸,雙目圓瞪,卻隻能咬碎了牙吞進肚子。
人家說的都對……
但聽得房俊續道:“……再來說說虢國公您,當初您嘯聚鄉裏拉起一支義軍,卻不參預爭奪天下,而是‘候霸上之禎祥’,期望能夠等到一位漢高祖一般的人物予以輔佐,於是後來您遠赴晉陽投奔高祖皇帝,被高祖皇帝委以重任,李唐爭霸天下的過程中,您戰功赫赫、攻無不勝。”
這是誇獎的話語,但張士貴半點高興的表情都欠奉,因為他已經知道房俊接下來要說什麽了……
果不其然,房俊收回接雨水的手,將濕漉漉的手掌放在鬥篷上擦拭,緩緩道:“按理說,您乃是高祖皇帝的肱骨之臣,起碼也得是心腹死士那個級別,可以交托重事、予以信任,自當擁戴高祖皇帝一切決定,包括尊太子建成為儲。然而呢?您卻最終歸順到陛下麾下,隨同陛下在玄武門斬殺建成、元吉並其黨羽……現在您在我麵前大言不慚,張口忠誠閉口忠誠,可笑不可笑?”
張士貴方正的麵龐已經猶如充血,兩支眼睛惡狠狠的瞪著房俊,大有撲上去狠狠咬住房俊脖子的氣勢……
房俊卻渾然不懼,甚至繼續挑撥張士貴的怒火:“您若是敢先動手,信不信在下就在此地斬下你項上人頭,然後給你按上一個勾結叛軍、意欲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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