躁衝動,頗為不屑,但是對比自己的那些個兒子,卻發現若是有個能比肩房俊,他怕是做夢都能笑醒……
宇文士及寬慰道:“諸位公子也都是人中之傑,隻不過時運不濟,非戰之罪。”
心裏卻有些哂笑,你好歹也有點自知之明吧?跟誰比不行呢,非得跟房俊比……即便是你最器重的嫡長子,在人家房俊麵前簡直猶如土雞瓦狗一般,其餘那些個不成器的更是根本沒有可比性。
關隴的確後繼無人,但更真實的真相是房俊的光芒太過耀眼,後起一輩當中無人可出其右,其璀璨的光芒將會掩蓋住整整一代人。如果此番東宮化險為夷、守住儲位,他日更順利登基,那麽未來最少三十年內,沒人能夠撼動房俊“朝中第一人”的地位。
如此驚才絕豔之輩,你拿什麽去比?
別說是你家這些個不成器的,即便陛下諸子各個人中之傑,論心性、論才華、論能力、論膽略,又有那個比得上房俊?
想到這裏,宇文士及越發覺得命運有時候真的有跡可循,似房俊這樣的人中龍鳳,生來或許就注定要做出一番驚天動地的大事,抵定乾坤、翻雲覆雨、將帝國帶到一個前所未有的高度,也並不是什麽難事。
而相對應的,關隴即便是殫精竭慮、拚上一切,又如何能夠與天命做對呢?
或許,也應該好生考慮一下此番兵敗之後要如何應對了,不能等到事不可為之時山窮水盡,卻半點計較都沒有,還要被長孫無忌牽著鼻子走……
外頭的喧囂終於消停下來,大抵是長孫淹將所有門閥私軍的首領都帶了出去,開始整編兵馬,準備突襲右屯衛。
長孫無忌喝了口茶,發現茶水已經涼了,遂將茶杯放在一邊,問道:“張亮那邊可有消息傳回?”
宇文士及搖搖頭:“尚未有消息,而且就算有,可信度有多少也存疑。”
長孫無忌道:“這倒不必擔心,張亮不是傻子,他打的是兩邊下注的主意,即抱著李勣的大腿立於不敗之地,又在咱們這邊鑽營,試圖攫取更大的利益,那麽就不會坑害咱們,那樣對他有害無益。”
諸遂良是他插在李勣身邊的一根釘子,屢次給他送來消息,但他心中卻漸漸疑慮增多,因為遺詔之事,諸遂良未有隻言片語,這明顯不合情理。
若當真有這樣一份遺詔,諸遂良怎麽可能不知道?
若沒有,李勣又為何這般行事?
這裏頭有太多的謎團,令長孫無忌百思不得其解,所以他更希望張亮能夠取代諸遂良,將東征大軍當中的內幕向自己泄露出來……當然,對於張亮這樣首鼠兩端之輩,他自是不會盡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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