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爹的性子你還不知?最是謀慮深遠,從不肯赤膊上陣,與其讓他將來與山東、江南兩地之門閥對陣,何不拉一把苟延殘喘的關隴,將他們放在前麵替你爹低檔火力?”
李靖與李勣雖然並無太多私交,但作為帝國如今最聲名顯赫的兩大統帥,彼此之間可謂知根知底,相互的脾氣、秉性、習慣極為熟悉。以李靖對於李勣之認知,此人一貫悶聲發大財,論心思之深沉,比之長孫無忌有過之而無不及,最愛幹的事兒便是隱身於幕後,操縱傀儡掌控全局。
然而李思文覺得這已經涉及到“汙蔑”父親的人品,極力抗爭道:“大帥謬矣!家父對大唐赤膽忠心,光風霽月、胸襟寬闊……那個啥……”
在李靖戲謔的眼神中,他自己紅著臉,說不下去。
說李勣赤膽忠心可以,能力卓越也合適,但若說什麽“光風霽月”,那可實在是太扯了……
到底是當著人子之麵評論人父,著實不妥,李靖便不再繼續這個話題,也結束了自己的“諄諄教誨”,直接下令道:“占據危厄,即便右屯衛有可能截斷叛軍之後路致使其徹底崩潰,卻也不能掉以輕心。你雖然身負重傷,但此刻生死關頭,亦當披掛上陣,盡心竭力、謀求勝利!待到戰後,本帥自會著重為你敘功,予以嘉獎。”
“喏!”
李思文雖然紈絝,卻也是個硬漢,笑著拍拍肩上傷創,疼得臉色發白,哈哈大笑道:“身為帝國軍人,麵對社稷之存亡、國祚之延續,自當向死而生、奮不顧身!”
李靖嘉許的看著他,溫言道:“眼下不求退敵,而是力求誘敵深入,讓叛軍斷去撤退之心,使其步步深入,等咱們退到玄武門下之時,想必右屯衛也已經突破至延壽坊,那時候,便是咱們大舉反攻、徹底殲滅叛軍奠定勝局之時!”
“喏!”
李思文應命,之後轉身大步走出指揮所,呼喝著帶著自己的親兵迅速離去,奔赴自己軍中,組織軍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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