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世家門閥一代一代所積攢的教育底蘊麵前,寒門子弟再多的辛苦付出都是徒勞……人家祖祖輩輩幾代人的努力,憑什麽輕輕鬆鬆便被十年寒窗所擊敗?
所謂的科舉,短期內的確能夠促使世家門閥感受到危機,甚至一度被寒門子弟爭奪權力。但長遠來看,等到世家子弟感受到寒門學子的威脅,定下心鑽研學問,任何考試都可以碾壓寒門學子。
心中篤定科舉未必能夠給於世家門閥太多威脅,但眼下卻是關隴最為困難之時,語氣帶著哀求:“還請殿下垂憐,關隴自代北崛起,入主關中近百年,早已枝繁葉茂、人口眾多,若各家皆無人立於朝堂,豈非露富與外、引狼入室?則自今而始,關隴必將成為各方覬覦之美食,亟待分而烹之,子子孫孫永無寧日矣!”
這句話看似哀求,語氣之中滿是恐懼,沒有一字半句的逾距之初,但其本意卻充滿威脅——若關隴子子孫孫永無寧日,豈肯甘為豚犬任人宰割?何妨奮力一戰,死則死矣!
李承乾麵上笑容漸漸收殮,看了宇文士及一眼,淡然道:“此乃東宮之底線,不會讓步。”
語氣強硬而堅定。
宇文士及心中暗暗叫苦……
這一條也不是不能答允,事實上就算太子網開一麵,準許關隴各家依舊官複原職,經由此番起事之後兵敗,勢必受到各方勢力之抵製,任誰也繼續繼續號令本衙,驅使屬下……
但若無權無錢,關隴門閥憑什麽存活於群狼環伺的關中,將來憑什麽東山再起、卷土重來?
權與錢,總得保住一樣才行……
他看向旁邊程咬金,以目光懇求程咬金幫助美言幾句,以此來試探程咬金之立場。
孰料程咬金也不是省油的燈,將自己撇的幹幹淨淨:“吾所受之軍令,乃是盡快消弭兵變、止息戰禍、穩定局勢,使得中樞盡快恢複運轉,至於東宮與關隴之間如何取舍進退,一概不管。”
宇文士及蹙眉,心中憂慮更甚,程咬金嘴上說著一概不管,但語氣、做派明顯偏向東宮,隻不知這是他自己的立場,還是東征大軍之中的主流傾向,亦或根本就是李勣的意向?
麵對太子的強硬態度,宇文士及既不敢貿然拒絕,更不敢輕率答允,隻能無奈道:“茲事體大,老臣不敢擅專,待回去之後向各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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