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親切。卻不料性情這般外柔內剛,正所謂‘情深不壽,慧極必傷’,實乃奇女子也。”
心裏想得卻是這女子如曆史上一般用情至深,甘願自盡以追隨李二陛下於九泉之下,的確令人深感敬佩。
但有些魯莽了,也不知當徐妃的死訊傳出去,會引來某人何等之悲怮感傷……
李泰一身親王袍服坐在馬背上,不滿道:“父皇的女人豈是你這等低賤之輩可以隨意評論?當心被禦史言官們聽了去,彈劾你沒完!”
不過想到父皇此刻極大可能已經駕崩,心中頓時悲傷彌漫,沒心思跟房俊說笑,歎息一聲,定定的望著麵前這蜿蜒蟄伏的九嵕山,回憶著少年時候與父皇、母後膝下承歡的美好時光,忍不住悲怮大增,眼中泛淚。
房俊瞅他一眼,好奇問道:“當初長孫無忌尋上門去,意欲扶立你為儲君,當時想必陛下遭遇不測的消息已經在長安城內流傳,一旦成為儲君,順理成章便是新君……你為何拒絕了?”
李泰吸了吸鼻子,將眼中淚花憋回去,不願在旁人麵前展示自己的傷感,沒好氣訓斥道:“在本王麵前,要尊稱‘殿下’!你啊我啊的,有沒有點規矩?房相從小就是這麽教導你的?不當人子!”
房俊不以為然:“這不是重點,休要顧左右而言他,說說看你當時是何等心境?”
雖然李泰這幾年表現出對於大唐教育事業的無比熱忱,全部身心都投注到建設鄉學、縣學等項目之上,立誌將大唐的教育種子灑遍帝國每個鄉村、每一寸土地,可曾經多年覬覦儲君之位,甚至一度距離那個位置無比之近,當真有一朝徹徹底底的放下,房俊是不大相信的。
更多還是因為見到那條道路很難,而且也著實不願手足相殘、兄弟反目,而後背負一個“弑兄謀逆”的罵名登上帝位,卻良心難安。
但當時關隴軍隊將東宮團團圍困於太極宮內,勝利近在咫尺,無論李泰答允與否,東宮太子的下場似乎都難以挽回,那等情況之下,關隴勢必要扶立新的儲君,你魏王也好,還是晉王也罷,亦或是其他親王,總歸是有人會坐上那個位置的。道義上的譴責已經不複存在,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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