屯衛營地,麵見高侃,說服其擋住程咬金的左武衛。”
宇文士及無奈,苦笑道:“非是吾不肯,若能解此危機,縱然一身殘骨盡付狼吻又有何懼?隻不過咱們與右屯衛幾次大戰,彼此仇怨甚深,即便太子意欲保存吾等之性命,隻怕高侃也不肯冒著得罪山東世家的風險來幫咱們。”
當初李二陛下打壓門閥、削弱關隴,房俊便是其馬前卒,政治理念緊隨陛下,對關隴積怨尤甚,恨不能一下子將關隴徹底打落塵埃,不幫著程咬金一起上就算好的了,怎麽可能去擋住程咬金?
長孫無忌倒是很自信:“自從關隴門閥撤離長安,東宮抵定大局,房俊的態度忽然之間變得有些莫名其妙,似乎對於那些關隴空缺出來的權力不屑一顧,完全不上心的樣子,更不提什麽關隴如何如何……誰知道那廝到底打什麽主意?他派遣高侃堵住咱們下山之路,或許早已洞悉今時今日之場景,故意助太子保住咱們,以便咱們能夠為太子效力。你去告訴高侃,自今而後,咱們關隴與房俊恩怨兩清、井水不犯河水,一心一意輔佐太子成就大業,決不背叛。”
頓了一頓,他又補充道:“吾尚有一幼女,明年及笄,若房俊答允保住咱們這一回,則將此嫁於房俊為妾,兩家永結秦晉之好。”
宇文士及、宇文節兩人目瞪口呆,前者失聲道:“你瘋了不成?即便咱們此戰大敗,甚至從此覆滅,那也得死得堂堂正正,豈能將嫡女嫁給旁人為妾,淪為笑柄?”
長孫無忌的發妻已經去世,現任正妻乃是續弦,這個幼女便是這位正妻所出,那可是實打實的嫡女。似長孫家這等關隴豪族,家中嫡女便是最為尊貴的象征,除非嫁於皇帝、太子可為妾室,否則即便是給一個親王做妾那也是自甘墮落。
生死事大,可門楣墜落那是比生死更大的事!
長孫無忌豈能不知這一點,心中又豈能甘願?
他歎氣道:“除此之外,又能如何?此番劇變皆因吾之錯估形勢而起,關隴各家這麽多年擁戴於吾,如今卻遭受吾之連累有滅門之禍,萬一局勢發展至絕境,吾即便身於九泉之下,又怎能心安?吾意已決,你速速前去,莫要耽擱。”
他覺得房俊之所以派遣高侃步步緊逼,然後堵住山下的路口,等得便是這一刻——關隴若沒有真正陷入絕境,又豈會全心全意支持房俊?而房俊此刻挽救關隴門閥,不僅僅在太子麵前又立下一樁大功,更會徹底收服關隴門閥……
所謂的“城下之盟”,還不是任憑人家房俊提什麽條件都得答應下來?
而得到了關隴的鼎力支持,房俊才會穩穩的在東宮占據一席之地,即便江南、山東兩地子弟湧入朝堂,也無人能夠撼動房俊的地位……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