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千二十一章 身陷死地(4/4)

權,進而左右逢源、縱橫捭闔,於各方爭鬥之間攫取利益。一旦部隊打光,隻剩下他一個光杆大帥,隻怕說句話連個屁都不如!


眼瞅著半生心血付諸東流,未來朝堂之上無立足之地,尉遲恭如何坐得住?


早知如此,就不該聽從李勣軍令進駐此地,留在灞水東岸尚有回旋之餘地,他李勣總不能將自己砍了吧?眼下卻是自投死路、求活無門……


宇文士及捋著胡須也跟尷尬,當初是他力勸尉遲恭聽從軍令駐紮於此,如今尉遲恭麵對生死危局,他自然難以推卸責任,隻不過他推斷李勣最終不敢冒天下之大不韙,一定會向東宮低頭,萬萬想不到速來不熱衷於權勢、冷靜理智的李勣居然如此剛猛,根本沒有絲毫猶豫便縱兵渡河。


隻要在太子出城之前抵達春明門下,便算是將開戰與否的決定權丟給太子——隻要太子一意孤行,堅持出城恭迎聖駕,必然開戰。


待到廢黜太子,再公布李二陛下死訊,然後聲稱一切都是奉從李二陛下之遺詔行事……屆時大局已定,太子被廢、新的儲君冊立,無論那封“遺詔”是否存在,都已無關緊要。


當真是一下淩上、大逆不道!


尉遲恭見宇文士及沉吟不語,急聲問道:“眼下如何是好?”


他已經徹底沒了主意,況且此事皆因當初奔赴終南山解救關隴殘餘而起,關隴門閥必須擔負責任。


宇文士及想了想,道:“稍安勿躁,以吾看來,李勣此舉試探之意味更大,意欲以此逼迫太子讓步,確保他依舊坐穩朝中第一人的地位,至於發兵攻打長安……李勣絕對不會為之。”


就算攻下長安城廢黜太子,又能如何?右屯衛、東宮六率誓死守城,最終隻能是將長安城徹底毀於戰火之中,整個關中破敗凋敝,長安人口折損一半,屍橫枕籍白骨遍野……以李勣之心性,如何肯背負這樣一個“禍國殃民”之千秋罵名?


這早已脫離“成王敗寇”的範疇,這件事一旦做了,即便是他一手扶持上位的新任儲君,亦會在將來的某一天就此事與李勣清算,將所有罪名都歸咎於李勣一身,以便堵住天下悠悠眾口,證明自身承繼大位的合法性。


李勣豈肯為他人做嫁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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