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 張亮抱拳道:“在下不敢。”
李靖盯著張亮看了一會兒,冷冷道:“吾等乃是人臣,豈能對君王不敬?今日本帥不與你計較,但此事毋須多問,隻聽命行事就好。”
張亮被他銳利的目光盯得心中一突,覺得事情不大對勁,忙道:“在下不敢,隻不過太子乃帝國正朔,如今出城‘恭迎聖駕’,吾等自應於灞橋恭候,豈能如眼下這般縱兵前往,兵戈相向?此大不敬也。”
雖然自魏晉南北朝以來禮崩樂壞,但隋唐兩朝天下一統,朝野上下皆大力恢複禮製,禮法逐漸恢複、嚴謹。天子崩於野,自當儲君出迎而返,雖不至於天子崩於何地便讓儲君至何地恭迎,但起碼要出城百裏“跪迎”,以示忠孝之道,否則便是極大的失禮。
太子之所以堅持出城“恭迎聖駕”,正是源自於此,誰都知道李二陛下已經駕崩,若李勣無謀反之心,自應候在灞橋等候太子,將陛下棺槨移交;眼下李二陛下駕崩,李勣非但不公布詳情請太子至灞橋迎回聖駕,反而運輸陛下棺槨前往長安相就太子,便是置太子於失禮之地,不忠不孝,非人臣、人子之所為,逼得太子隻能開戰……
李勣神情冰冷,不為所動,沉聲道:“本帥再說一次,汝等隻需聽命行事即可,毋須多言,更不要質疑本帥之軍令,否則軍法處置。”
他與張亮雖然皆乃貞觀勳臣,當年亦曾並肩作戰,但對其一貫缺乏好感,不喜其鑽營油滑之性格,故而隻是警告一番,並不多解釋半個字,希望張亮莫要自作聰明,否則定遺詔軍法懲處。
張亮心中一驚,忙道:“大帥放心,在下定依令行事,不敢造次。”
李勣“嗯”了一聲,淡淡道:“好自為之吧,切莫自誤。”
……
程名振正在前方指揮軍隊集結前壓,給予右侯衛壓力,回頭便見到張亮遠遠的策騎而來,抵達近前兩人並騎而立,周圍金戈鐵馬、刀槍如林,一隊隊兵卒緩緩向著右侯衛營地壓去,氣勢蕭殺,劍拔弩張。
程名振觀看著右侯衛營地的反應,一邊低聲問道:“大帥如何說法?”
張亮張望一下四周,苦笑著小聲道:“措辭極為嚴厲,意圖半點不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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