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徹底蟄伏,太子便幾時被廢……
歎息一聲,李元嘉帶著幾個仆從策騎離開禦駕,直奔春明門而去。到了城門外見到程咬金與房俊立於路旁指揮兵卒疏導交通,想了想,遂打馬來到兩人近前。
程咬金在馬背上拱手,笑道:“韓王殿下覲見歸來,陛下可有何吩咐?”
李元嘉擠出一抹笑容,客氣道:“盧國公乃陛下肱骨,即便有什麽吩咐又豈能命本王轉達?不過陛下有言一切儀式從簡,今夜務必入宿太極宮,其餘事務待到安頓之後再進行。”
程咬金點點頭,見到李元嘉再不說話卻也不急著離去,遂道:“吾去前麵看看,你們郎舅兩個聊一聊。”
言罷一夾馬腹,策騎前行。
郎舅兩人互視一眼,齊齊翻身下馬,各自挽著馬韁看著春明門方向,房俊問道:“陛下狀態如何?”
李元嘉道:“氣色紅潤,看上去中氣十足,隻是脾氣有些暴躁,喜怒不定的樣子。”
房俊眯著眼睛:“殿下有何看法?”
李元嘉搖搖頭,沉吟少頃,歎氣道:“吾沒什麽看法,隻是叮囑你莫要觸怒陛下,若陛下責怪下來,無論有理沒理都要誠惶誠恐的知罪認錯,千萬不能如以往那般強嘴,不然吃虧的隻能是你自己。”
他從小與李二陛下便極為親厚,否則也混不到這個大宗正的職位掌管皇族事務,於一眾親王當中脫穎而出,並且娶到房玄齡的閨女作為正妃,畢竟一個親王與哪一家聯姻,事實上就決定了這位親王的地位。
也正因為他與李二陛下親厚,故而對於李二陛下的習性極為熟悉,此番覲見,陛下魄力手段依舊如常,但是胸襟氣度卻大相徑庭,與自己談話的那麽短時間裏,陛下屢次露出不耐、惱火的神情。
以往,陛下禦下之手段極為高明,嬉笑怒罵之間對臣子予以褒貶,氣頭上火氣來了摔杯子罵娘,事後該重用還是重用……但是今日覲見,卻讓他從陛下身上感受到一股陰鬱暴虐極度隱忍的氣氛。
而如此大異往常的感受,讓他覺得此刻的李二陛下十分危險,所以警告房俊莫要倚仗軍功便如往常那般稍有不滿便頂嘴。
說不得,陛下現在正尋找各由頭來針對自己這個小舅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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