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況下殿下自作主張,試圖生米煮成熟飯,到時候姐姐哭鬧起來,微臣可就顧不得上下之別了,上回是拆了你的府門,這回說不定就燒了你的正堂。”
李元嘉沒在意後半句的威脅之言,聽到房俊肯幫他說項,頓時喜笑顏開:“此事若成,姐夫忘不了你的好!”
話說回來,攤上這麽一個強勢得過分的小舅子,韓王殿下也很是哭鬧。別人家的小舅子多好對付啊,給點錢供著花銷或是走門路弄個官職,小舅子在姐夫麵前好似撒歡的小狗一般,指哪打哪。
而自己這個小舅子富甲天下,自己將整個王府典當出去人家都未必看得入眼,官職更是年紀輕輕一手拚出來一個國公之爵、手掌六部之一,令他這個堂堂韓王殿下也完全拿捏不住,難免氣短三分……
房俊頷首,擺手道:“行了,趕緊回去忙吧,咱們待得時間再長點,陛下怕是要懷疑你我再次預謀篡位了……”
穀</span> “呸!慎言!”
李元嘉緊張的環視一周,苦口婆心道:“忘了我剛才說的話?收起你以往的那一套,今時不同往日,一言一行都要謹慎小心,以免惹禍上身。”
好一番叮囑,這才翻身上馬,帶著仆從策騎離去。
房俊站在原地,眯著眼抹了一把臉上的雨水,看著李元嘉倉促的背影,心頭疑惑重重:連李元嘉都畏懼於陛下的心性變化,可是陛下的這分變化來自於哪裏?
僅僅是東征不順、未竟全功?
還是易儲之念太過執著已經著了魔?
程咬金自城門處策騎返回,衝著房俊向身後努努嘴,房俊回頭,便見到遮天蔽日的旌旗在細雨之中招展翻騰,鐵蹄踩踏地麵泥水四濺,數萬兵馬護衛著禦駕緩緩而來。
兩人互視一眼,程咬金躍下馬背,與房俊並肩立在路旁,百餘親衛列陣身後,恭候禦駕抵臨。
待到禦駕行至麵前,兩人單膝跪地、施行軍禮,大聲道:“臣程咬金、房俊,恭迎聖駕!”
玄甲鐵騎步伐不停,鐵蹄踩著露麵濺起泥水噴濺在兩人頭上、臉上、身上,兩人卻渾然未覺,巍然不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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