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死裏得罪陛下……
李道宗鬱悶的要死,卻也不能反對,隻得起身謝恩,領受了右屯衛大將軍之職。
環視一周,李二陛下道:“眾卿可還有要事商議?”
不等別人開口,劉洎再度發言:“越國公若總裁修書,又得主持書院重建以及日常教學,任務艱巨,恐難兼顧兵部事務。而如今兵部事務眾多,且極為重要,片刻耽擱不得,應當擇選賢能繼任兵部尚書之職,盡快接手部務,以免耽擱大事。”
還是沒人插話,隻不過大家看向劉洎的眼神都有些玩味。
有些話李二陛下可以說,但別人不能說;有些事李二陛下可以做,但別人不能做……真以為房俊在李二陛下麵前躺平了任憑擺布毫無抵抗,便是一隻任人拿捏的病貓了?
陛下打壓房俊,虢奪房俊的兵權,連兵部尚書的職位都不予保留,可想而知房俊現在是什麽心情。麵對李二陛下他不得不忍,可劉洎這般落井下石,房俊豈能容忍?
或許稍後散朝,房二那棒槌就能在承天門外追著劉洎狠捶一頓……
又是蕭瑀開口:“兵部左侍郎崔敦禮,穩重多才,勇於任事,兼且熟悉部務,可繼任兵部尚書。”
劉洎馬上道:“虢國公功勳卓著、資曆深厚,深知兵事,乃最為合適之人選。”
李二陛下捋著胡須,這回心動了。
讓張士貴統禦右屯衛鎮守玄武門外,他不放心;使其繼續宿衛宮禁、鎮守玄武門,他還是不放心;張士貴乃是他的心腹愛將,起碼在外人眼中如此,因此又不能投閑置散,那會寒了人心……當讓張士貴擔任兵部尚書,這個就沒有問題。
如今兵部權責甚大,幾乎全國兵馬的訓練、裝備、調撥全部由兵部負責,甚至就連一部分將校之任免都可以做主,這是房俊擔任兵部尚書一來所做之努力,使得兵部一躍而成為僅次於吏部、戶部的部堂,但李二陛下並未將兵部尚書這個職位放在眼中。
之所以調任房俊,就是要徹底虢奪其插手軍務之機會,那個所謂的“軍機處”便掛一塊牌子放在那裏吧,兵權乃皇權之根基,豈容許旁人染指?
李二陛下看向自己的右手邊,大半天都一聲不吭的李勣依舊老神在在、神遊物外的模樣,遂問道:“英國公以為如何?”
李勣這才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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