足以令朝堂諸君汗顏無地。
程咬金也飲了口酒,頷首讚許道:“房二這廝固然是個棒槌,但卻純粹得多,是個願意做實事的,遠勝那些滿口道德的屍位素餐之輩。”
就好似自己子侄做下好事一般欣然開懷。
張行成自然知道程咬金與房俊關係極佳,素來以子侄輩相待,笑道:“此等救援模式,再有之前那個‘應急救災衙門’,當可成為朝堂永製,盧國公不妨上書陛下,或可收獲嘉許。”
朝堂之上勾心鬥角乃是常態,曆朝曆代盡皆如此,但身在仕途,說到底還是得靠著政績說話,這不就是明擺著的政績?人家都已經幹出來了,你隻需抬抬手附和一下,便可分潤一些政績到手。
所以官場之上最高明的方式便是自己一個人鑽營奉承,而對手底下那些幹事的人大度一些,反正他們幹出來的政績都得算在你這個上司的頭上……
程咬金執壺斟酒,沒有繼續這個話茬說下去,而是話鋒一轉,道:“德立賢弟致仕許久,也是時候重新回歸朝堂了,正是年富力強的時候,又恰逢朝中變局,定會有一番作為。”
張行成苦笑:“小弟才疏學淺,這才不得不致仕歸鄉,苦讀詩書。況且這朝中固然變動極大,但一個蘿卜一個坑,哪裏有合適的職位輪到小弟頭上?”
程咬金喝口酒,夾了一口清蒸鯽魚,看似漫不經心道:“吏部尚書這個職位如何?”
張行成先是一愣,旋即搖頭道:“盧國公莫要說笑,江夏郡王深受陛下器重信賴,吏部尚書如何能委任旁人?況且輪也輪不到小弟頭上。”
他雖然肩負山東世家向外聯絡之責,看似地位重要,也算是山東子弟當中傑出之士,但一則輩分太小,在論資排輩嚴重的山東世家內部不受重視,再則中山張氏於山東世家當中屬於小家小戶,出力的時候上前,論功行賞的時候往往靠後。
哪裏輪得到吏部尚書這樣顯赫的職位?
程咬金卻搖搖頭,將口中魚刺吐出,道:“正因為陛下信重江夏郡王,吏部尚書這個職位才更加不會讓江夏郡王久坐,因為相比於吏部,東宮六率才是陛下的心腹大患……更何況,陛下權謀之術登峰造極,又豈能不知欲先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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