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被廢,所以奮起抗爭了嗎?可能性不大,否則東宮上下也不會眼睜睜看著房俊被虢奪兵權、東宮六率被拆散而無動於衷,畢竟說一千道一萬,兵權才是一切之根本,沒了兵權,就算東宮上躥下跳又能如何?
螳臂當車而已。
若不是東宮挑事,那便是魏王不願爭儲而找房俊主動問計,而房俊趁機給出了什麽餿主意……再聯想到李泰趕赴晉王府與晉王相商,下了酒桌沒多久便聯袂入宮表態不願爭儲,又豈能察覺不出房俊這一手“釜底抽薪”之計?
頓時恨得牙根癢癢,咬牙道:“馬上派人將房二那廝給朕叫來,居然膽敢插手朕之家事,朕要扒了他的皮!”
“喏!”
王德再度去召見房俊。
李二陛下對李君羨擺擺手:“你且去忙吧,最近多多關注城外那些個世家門閥,但凡有人家敢在救災一事上耍弄什麽幺蛾子,即刻報給朕,嚴懲不怠!”
“喏!”
李君羨領命之後趕緊退出,想要給房俊通風報訊但已經來不及,隻能盼其自求多福,便率領麾下兵卒出城而去。
……
房俊已經回了營地,沐浴更衣之後打算小睡片刻,卻得知陛下召見,不甘耽擱,趕緊換上一套衣裳,坐著馬車冒雨入城,趕赴太極宮。
到了偏殿門口,便見到門旁雨廊之下放置了一張長條板凳,連個身材魁梧的禁軍左右站定,一人手裏拎著一根軍棍,正好與房俊六目相對,眼神不善。
門口,王德揚聲道:“陛下有旨,罰越國公二十軍棍,即刻施行之後,入內覲見。”
一個禁衛雙手抱拳:“越國公,得罪了!”
時至今日,房俊已然成為軍方一杆旗幟,功勳赫赫、威望絕倫,即便是奉旨行刑,這些禁衛也不敢失禮。
若是以往,房俊已經老老實實走過去領罰,棍子未等打在身上便喊得震天響,然後會施刑的禁衛威逼利誘使其不敢下狠手,隻能應付了事……
但是今日,房俊卻挺直了腰杆,站在門前朗聲道:“微臣乃上柱國、越國公、禮部尚書房俊,敢問陛下,以何罪罰我?”
聲音清朗,穿透細雨在殿前庭院之中回蕩。
四下皆靜,所有人都瞪大眼睛看著房俊,這是要……抗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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