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是越國公惹得陛下大怒,被拳腳相加揍了一頓,然後又大聲爭執,之後才被陛下趕走……”
穀偐</span> 長樂公主微微頷首,淡然道:“知道了。”
女官斂裾施禮,而後躬身退出。
晉陽公主瞥了自家姐姐一眼,沒說什麽,但唇角微微翹起——原來不用我通風報信,你這邊老早就關注著呢……
長樂公主瞪了她一眼,雪白的俏臉微微染了一份霞色,輕聲道:“既然已經走了,那便不必前去,父皇最近心情煩躁,咱們別給他添麻煩了。”
說到此處,晉陽公主便蹙著柳眉微微一歎,有些困惑也有些無奈,低聲道:“你說父皇到底怎麽想的,為何非要廢了太子哥哥呢?我也讀過幾本史書,知道曆朝曆代的廢太子沒有得善終者,既是自己的骨肉血脈,何以這般狠心相待?”
長樂公主攬住她瘦削的肩頭,輕歎一聲,抬手撫摸著她的鬢角,柔聲道:“男兒誌在四方,他們眼中唯有江山社稷、千古功業,什麽兒女情長,什麽骨肉親情,都抵不過心中的野望。我們女子縱然再是光彩奪目,說到底也不過是男人的附庸,隻能隨波逐流而已。姐姐的意思,是不要倚仗男人的寵愛便肆無忌憚的任性,該做出選擇的時候便要狠心一些,莫要悔恨終生。”
父親也好,男人也罷,在這個朝堂之上能夠永恒存在的唯有權力,妻子、兒女、美色、兄弟,又如何抵擋皇權之誘惑?
別看現在父皇對兕子寵愛有加,不忍其受到半點委屈,可一旦兕子的所作所為影響到了父皇的皇圖霸業,一樣毫不猶豫的予以放棄。
連太子都能放棄,又何況一個女兒?
晉陽公主聰慧伶俐,豈能聽不明白姐姐的話語?遂沉默不言,嬌軀微微蜷縮,倚靠在姐姐懷裏,心中酸楚失落,委屈難言,兩行清淚無聲滴落。
長樂公主用春蔥一般的手指輕輕拭去她臉頰上的淚珠,心頭感慨糾結,複雜難明。
恨不相逢未嫁時……豈止兕子如此?她亦如此。
然而自己可以沒名沒分不顧顏麵的跟著房俊,兕子如何可以?
隻能歎一聲造化弄人。
……
當夜,房俊自太極宮出來之後直接前往衛國公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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