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侍得飄飄欲仙……
胡天胡地一番,便留在此處沉沉睡去。
翌日天光大亮,李泰起身洗漱之後並未離去,大抵是昨夜對寵妾的表現甚為滿意,遂留下一同享用早膳,見到年方二八的小妾纏在身邊軟語溫香、小意逢迎,那水蔥一般的身段猶自殘留昨夜風韻,未免蠢蠢欲動,打算用膳之後故地重遊一番。
然而早膳吃了一半,便有內侍慌張來報,說是老丈人來了,正在堂內喝茶,王妃請他前去……
雖然心中埋怨,責怪王妃小肚雞腸,自己不過是在這邊逗留一宿便派人來請,還能不能給予自己這個親王一點空間?但還是不敢怠慢,趕緊放下碗筷起身往外走。
小妾桃花一般的俏臉上滿是幽怨,卻半個字都不敢多言……
這魏王府內雖然以魏王殿下為尊,但裏裏外外、大大小小的事務,皆要由魏王妃做主,隻要魏王妃一句話,貴如魏王殿下也得乖乖聽命,不敢有絲毫違逆。她區區一個侍妾,連個側妃都不是,簡直豬狗一般的東西,隨便讓人打殺了丟去城外亂葬崗,不會有人為此多說半句。
……
李泰疾步回到正堂,一進屋便見到王妃陪著丈人閻立德坐在主位,連忙入內見禮:“不知嶽丈前來,有失遠迎,恕罪恕罪。”
閻立德自是不敢在親王麵前擺嶽父泰山的架子,隨即起身還禮:“有要事前來相商,故而事先未曾通稟,還請殿下切勿見怪。”
魏王妃跺腳嗔道:“都火燒眉毛了,你們兩個還客氣來客氣去的,急死人了!”
李泰吃了一驚,請閻立德入座,閻立德不敢坐主位,讓魏王坐了,自己坐在下首。
忙問道:“到底發生何事?”
他知道自家王妃素來有心計,遇事更是臨危不亂,從來都是穩坐釣魚台,眼前這般焦急模樣簡直少見,可見事情非比尋常。
閻立德道:“今日早晨,劉洎派人前來通知微臣,說是涼州都督李襲譽給陛下上疏懇請致仕,同時諫言陛下易儲之時要頗多思量、不可倉促,並且提及殿下您桀驁難馴、剛愎自負,一旦大權在握定會氣焰囂張,‘肖似煬帝、不似人君’,不可為儲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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