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眼下在兵部的現狀,每日裏被一眾下屬高高供起,恭敬有加,但兵部事務也根本插不進去手。
原本這種現狀應當徐徐圖之,可是房家設宴溫居,自己不請自去卻遭受房俊折辱,這使得他心中憤懣不已,顧不上太多,力求盡快將兵部內務捋順,徹底把持大權。
所以今日一反常態,有些咄咄逼人。
穀鉼</span> 柳奭訥訥,低下頭去。
張行成不理柳奭,這人身為晉王妻舅,卻不折不扣是房二的狗腿子,遂看向崔敦禮:“崔侍郎怎麽說?”
雖然自己“空降”兵部實際上算是擋了崔敦禮的路,但雙方皆乃山東世家一脈,這個時候不應當摒棄前嫌、一致對外麽?
崔敦禮在一旁慢悠悠的飲茶,聞聲放下茶杯,態度恭順,歎氣道:“張尚書也別為難柳郎中,鑄造局乃兵部重地,份量極重,攸關咱們兵部的利益與地位。鑄造局占地極廣,房舍眾多,且需要新修諸多水利機械,目前重建經費捉襟見肘,您是咱們上官,正印的兵部尚書,此時當責無旁貸,解決經費之缺口。”
張行成一口氣憋在胸口,硬生生給氣笑了。
本官讓你居中調停,協助我掌控兵部,你非但不予配合,反倒給我安排一樁難度極高的任務?
還讓我解決經費?
娘咧!
不過氣歸氣,他也知道房俊將兵部經營得鐵桶一般,自己向完全掌控兵部隻能徐徐圖之,急也急不來。且一部之主官想要掌控全部,樹立威信乃是必然,而樹立威信最好的辦法,自然是解決難以解決之事。
雖然不知鑄造局重建需要耗費銀錢幾許,但他也知道這必然是一個龐大的數字,畢竟那可是研發火器、裝備全軍的重要部門。
山東世家豪富一方,各家底蘊深厚、錢帛無數,若能幫助自己掌控兵部,想必他們定然會慷慨解囊。
再者說來,隻要錢帛注入鑄造局,那麽鑄造局的重建便掌握手中,適當安插親信以達到完全掌控鑄造局之目的也非難事……
困境之中,蘊含著機遇啊。
他振奮精神,不理會崔敦禮的刁難,反問道:“鑄造局重建,尚需錢帛幾何?”
崔敦禮摸著頜下胡須,避而不答,轉頭看向柳奭:“鑄造局自建成那一日起,便一直是柳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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