個什麽樣的對手。
他甚至連“敵人”這個詞匯都不曾在腦中想起,因為自視甚高的他居然覺得自己不配……
沉默良久,張行成憋著氣擺手:“此事暫且請柳郎中繼續操持,待本官想想有何良策,再做應對。”
“喏。”
幾名下屬起身施禮,魚貫而出。
待到幾人出去,張行成終於繃不住架子,狠狠吐出一口氣,頹然仰躺在椅背上,心裏充滿挫敗。
毫無疑問,自己嚐試收攏兵部權力的舉措初戰告負、一敗塗地。
他不是不能承受失敗,事實上在他的仕途生涯當中幾經羈絆、頗多挫折,自認心理素質相當強勁。但是這種於屬下麵前束手無策、威望盡失的場麵,卻是前所未有……
即便身為尚書、一部之首,又當如何驅策部屬、施行部務?
威望盡失啊。
在值房內喝了一天悶茶,好不容易熬到下值,急匆匆出門之後乘車歸家,沐浴之後換了一身衣裳,備下一份厚禮,出門乘車來到盧國公府。
此時天色擦黑,因為已經取消了宵禁,故而出門無礙,不似以往天色之前便需回家,街上行人絡繹不絕,車馬轔轔,很是熱鬧。
今日前往盧國公府,乃是有事請教。
相比於自己之前一直任職尚書省缺乏實務衙門的管理經驗,在朝中人緣極佳、混得風生水起的程咬金顯然更能夠合理處置這種涉及更多權力利益的上下級關係。
同是山東一脈,登門求教一番,想必程咬金不會吝於指點……
*****
夜幕沉沉,池水自泄水口洶湧而出,向下奔流匯入滈池,再滿溢而出,形成滈水北去入渭。
昆明池泄水口兩側燈火通明,無數工匠、民夫在此連夜奮戰,爭分奪秒修建各種房舍、倉庫、水力設施,方圓二十裏內皆是一座巨大的工地。
穀欕</span> 房俊一身錦袍,沿著水岸負手而行,數十親兵拱衛前後,崔敦禮、柳奭、郭福善、杜誌靜等一幹兵部主官隨行左右,一行人前呼後擁,沿途視察各項工程進展。
行走之間,柳奭將今日張行成試圖攫取鑄造局實權,卻最終铩羽之事低聲說了……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