般急於恢複鑄造局的全部產能,蹙眉為難道:“下官如今幾乎整日留在此地,監督各項工程之進度,但也正因所有工程幾乎同時開動,錢糧耗費甚大,有些捉襟見肘了。”
房舍、倉庫的修築,水力設施的構建,複工所需的鐵料、木炭、焦煤、硝石,再加上人吃馬嚼,每日的花費都是一個天文數字。
房俊腳下不停,走到一處剛剛搭建完畢的水力鍛錘前一邊觀望監察,一邊道:“再扛幾日,等到房家灣碼頭那邊全部開工,原料、建材、錢糧便會悉數供應。”
幾位兵部主官互視一眼,欲言又止。
普天之下,哪裏有人用自家之錢糧無償供給國家的項目建設?說好聽這是傻子,說難聽那便是心懷叵測……
不過如今鑄造局勉強恢複生產之下所產出的軍械流向何處,他們幾個心知肚明,所以也隻能將滿肚子規勸之言咽回肚子裏。
怎麽看,房俊也不似那等會在太子一朝被廢之後擁護太子起兵造反的蠢蛋……
柳奭心裏打定主意,雖然房俊嘴說由著張行成折騰,但他身為房俊忠實心腹卻不能聽之任之。等會兒回去之後便將房俊墊付的各項錢糧歸納一下,明日上值,便讓張行成還錢。
你不是兵部尚書麽?你不是想要攬取大權麽?
那就先給錢吧。
不給也行,那就上疏提請陛下裁撤鑄造局,讓房俊這些錢全部都打了水漂……
……
另一邊,張行成被程咬金迎入府中設宴款待,於酒宴之上推杯換盞,哪裏想得到自己的下屬居然想要給他挖一個大坑,讓他顏麵盡失……
他舉杯敬酒:“今日得盧國公之款待,下官幸甚!謹以此杯,敬盧國公。”
程咬金哈哈一笑,舉起酒杯,未等說話,陪客的長子程處默一抹嘴,起身執杯,大咧咧道:“這杯酒吾替父親喝了,話說張尚書今日登門,足見還不忘咱山東袍澤之情誼。既然如此,那在下有個不情之請,您如今乃是兵部尚書,統禦天下兵馬,不如簽署一份文書調令,將在下調回長安,也好就近孝敬父親。在下也知道有些唐突,但今日趕巧與張尚書同席,故有此情,若是以往房二仍任兵部尚書,也就是一句話的事兒。”
張行成頓時黑了臉……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