湯,可卻是將別人盤子裏的菜都給搶奪過來,急功近利、吃相難看,遲早因此而遭受反噬。
蕭瑀與張行成互視一眼, 皆感到挫敗。
原本今日是最好的機會,隻需陛下答允程咬金率軍入駐長安宿衛宮禁,那麽晉王的儲君之位基本穩了, 孰料也因此遭受各方攻擊,致使功虧一簣。
最惱人是程咬金自己態度不堅決,明顯立場動搖,令人深感擔憂……
……
朝會散去,蕭瑀麵色陰沉的快步走出宮門,坐上等候在此的馬車,直接驅車前往申國公府。
細雨瀟瀟,花樹被雨水洗滌一新,花樹欣欣,綠葉紅花分外醒目,精舍之中倚窗跪坐,一盞熱茶、一柱檀香,舒適愜意。
蕭瑀與高士廉對坐,先呷了一口茶水,繼而才感慨道:“此等生活,吾早已不知憧憬了多久,隻歎身在宦海、身不由己,時常扼腕嗟歎,申國公這般優遊林下,實在令人豔羨。”
若是換了旁人如此說話,高士廉定要啐他一臉,古往今來、曆朝曆代,能夠做到蕭瑀這般高位者能有幾人?權柄在握、威望絕倫,史書之上亦是濃墨重彩,多少人夢寐以求的境界。
但高士廉了解蕭瑀之言的確發自真心。
作為南梁皇族僅存之一脈,先是經曆國破家亡,繼而卑躬屈膝苟活於大隋威嚴之下,再叛隋歸唐,曆經高祖、今上兩朝……其中之心酸艱辛,筆墨難以形容,任何人有此經曆,隻怕都會對官場宦海生出厭煩之心。
然而身為江南士族之領袖,尤其是想退便退?
其中進退之間所糾葛之利益牽連甚廣,豈能隨心所欲?
不過顯然蕭瑀今日登門,不是飲茶對坐閑談做些人生感悟……
高士廉臉上已然泛起老年斑,皮膚亦鬆馳老化,須發皆白,龍鍾之態盡顯,但精神還算健旺。
手裏拈著茶杯,笑道:“江南如畫,代有人傑頻出,吾等固然曾經風光無限,遲早也得急流勇退,終歸於一抷黃土、神魂消散……功名利祿、權勢富貴,實則是人生最大之禁錮,若不能予以擺脫,難得自在。”
蕭瑀笑了笑,頷首道:“所以不服老不行,可人生在世,有些時候想要服老也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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