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老子把話撂在這,絕不後退一步,你牛進達當真有顆狗膽,就來一刀斬了這項上人頭,不然有多遠滾多遠!”
“放肆!”
“真以為咱不敢殺你?”
“好膽!”
牛進達身後親兵出聲怒罵,他們可不管什麽鄂國公還是什麽國公,隻要牛進達一聲令下,就敢策騎衝鋒砍了這個辱罵自家將軍的老東西!
“嘩啦!”
尉遲恭身後的先鋒營也不遑多讓,齊齊上前兩步,橫刀長毛刺槍等等兵器高高舉起。
劍拔弩張。
正在此時,身後城門方向有馬蹄聲響,須臾抵至近處,有人大叫:“奉太子鈞令,給鄂國公送抵訃告……”
一匹快馬來到近前,馬上騎兵見到尉遲恭,趕緊翻身下馬,將手中一個油紙重重包裹的物事雙手遞向尉遲恭:“陛下駕崩,太子鈞令吾等出城向十六衛大將軍送抵訃告,請鄂國公即刻入宮!”
先前還哭鬧著忠於陛下要等訃告的尉遲恭伸出雙手去接,但是剛剛將那油紙包裹接到,卻猛地想起什麽,麵色一陣變幻。
他若是此刻進宮,麾下右侯衛便群龍無首,如何配合晉王行事?
更有甚者,太子鈞令十六衛大將軍一齊入宮,萬一這根本就是一場鴻門宴,打著為陛下治喪的幌子將十六衛大將軍統統軟禁,這關中不是成了太子的天下?
更更甚至,若太子幹脆將不聽從他調遣的大將軍予以暗殺……
尉遲恭陡然發現自己接的簡直就是一個燙手山芋,很有可能一入城便再也出不來,但訃告送抵,他尉遲恭乃陛下忠臣,無論如何都不可能不入宮給陛下哭靈治喪……這可如何是好?
牛進達看著尉遲恭愣在當地,心底一轉也琢磨出他為何這般猶豫為難,自是不給他退縮的機會:“鄂國公乃陛下肱骨、寵信之極,自當入宮為陛下哭靈……請鄂國公命麾下部隊返回駐地,末將親自護送您入宮。”
尉遲恭手捧著訃告,進退兩難。
難不成還能趁著率軍返回營地的時候來一個尿遁?
身為陛下忠臣,卻連陛下喪禮都不參加,那自己這名聲可就臭不可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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