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千六十一章 兄弟鬩牆(2/4)

乃陛下肱骨腹心,素來與陛下親厚,故而太子鈞令敬德入宮送陛下最後一程。”


尉遲恭左右觀望一下,眨眨眼,問道:“多謝太子殿下……可十六衛大將軍,唯有吾有此殊遇麽?”


按理,身為統兵大將值此關鍵時刻自當坐鎮軍中維係局勢穩定,就算因為感念陛下恩德而哭瞎了眼,也不可能得到入宮哭靈的待遇,畢竟國事大於私事,一切應以國事為重。


可入宮以來其餘十六衛大將軍一個不見,唯獨自己被召入宮中,這明顯是被針對了……


李勣麵色淡然,對此避而不談:“此事無需敬德操心,且去武德殿吧,軍中事務,不必擔憂。”


“喏。”


尉遲恭難免惴惴,卻也不能多問,施禮之後轉身出門,由一個內侍領著去往後邊武德殿。


心中極為不滿。


雖然他在軍中的地位不如李勣,但是與程咬金、房俊想當,比之張世貴、李大亮等人皆高過一籌,如此陛下大行之際軍方負有穩定局勢之責,既然李勣、房俊在座,程咬金率軍戍守長安城鎮守中樞,如論如何也應有他尉遲恭一席之地。


這意味著新皇登基之後的地位,誰能不計較?


擔心現在卻被排除於中樞之外,甚至被太子鈞令召入宮中,變相的剝奪了軍權……


尉遲恭心情沉重,看來晉王已經在爭儲當中徹底落在下風,畢竟相比於名正言順的太子,在沒有遺詔的情況之下的確缺乏立場,想要逆而奪取,實在太過困難。


……


待到尉遲恭離去,蕭瑀有些不滿:“十六衛大將軍負責宿衛關中之重任,陛下大行、天下紛擾,正應該這些人穩定局勢、鎮守一方,豈能輕易召入宮中參加國喪?”


李勣走回來入座,麵容凝肅,並未回答。


一側的房俊道:“鄂國公與陛下之間情分與別不同,太子宅心仁厚故而讓鄂國公參加國喪送陛下一程,此當為一樁佳話,宋國公不必多慮。”


蕭瑀冷笑一聲:“即使如此,為何單隻是鄂國公入宮,其餘十六衛大將軍卻一個不見?”


這分明就是針對晉王一係的打壓。


房俊奇道:“宋國公您老糊塗了不成?方才您自己還說十六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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