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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俊與李君羨一前一後來到武德殿另外一側李治的居所,身後左右簇擁著數十“百騎司”好手。這是一處圍繞著茂盛花樹的小院,有溪水貫穿內外,與武德殿毗鄰頗有些鬧中取靜,景致頗佳。
抵近門前,早有看守此處的“百騎司”兵卒迎上來,為首的正是“百騎司”的二把手李崇真。
“見過大統領,見過越國公。”
李崇真頂盔摜甲上前見禮,細密的雨絲飄落身上順著甲葉流淌下來,氣質威武、身軀雄壯,即便是皇族之內也少見這般精悍英俊的子弟。
讓李崇真親自監視晉王,可見李君羨對晉王之重視。
麵對李崇真的軍禮,李君羨隻是微微頷首,他是上官必須要有威嚴,無論私下感情如何都得在公開場合保持嚴肅,否則無威何以禦下?房俊則沒有這方麵的考量,上前兩步拍著對方肩膀將其拉起,溫言道:“不必多禮。”
“多謝越國公。”遂起身。
他與房俊乃是同輩,但如今房俊功勳卓著、勢力龐大,地位已經隱隱與自家父親河間郡王不相上下,早已經成為年青一代中當之無愧的佼佼者、領頭人,心中崇敬之餘,自是難免豔羨。
房俊看了一眼黑漆漆的偏殿,側耳凝聽隻有雨絲落下的簌簌微聲,蹙眉道:“晉王可在?”
李崇真篤定道:“卑職一直守在門外,此處偏殿四周皆卑職親自安排的人手,但有風吹草動,絕難逃過耳目。”
他辦事,房俊還是比較放心的,點點頭,道:“入內通稟一聲,就說吾有事求見晉王殿下。”
“喏!”
李崇真領命,轉身進入院門,不久回轉,臉色很是難看:“啟稟越國公,殿下的近身內侍說是殿下白日裏精疲力竭困頓不堪,此刻已然歇息,無論是誰前來也不會接見。卑職不敢強闖入內……”
房俊眉毛一挑,心中不安。
按說這些皇子白天的確累的要死,一項項葬禮程序簡直能扒掉人半張皮,豈是好受的?此刻酣然入睡乃是常理。但明日大殮,太子就將當眾誦讀祭文,等同於以新皇之身份示於人前,而後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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