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千八十五章 民貴君輕(2/4)

一份子,機緣巧合之下才出人頭地,而後一輩一輩幸苦經營才有了今日,王侯將相寧有種乎?等到你們不將他們這些黎庶的生死放在眼中,隻知道一味的掠奪與欺壓,終有一日他們也會揭竿而起,殺入這長安城焚毀宮闕屠殺皇族,他們也會坐一坐這九五至尊之位,新皇也好,先帝也罷,即便是高祖,又與那些螻蟻有何不同呢?”


水能載舟,亦能覆舟,這是人人都明白的道理,但搞不懂的是偏偏每個人身居高位之時都將百姓當做可以隨意壓榨欺淩的奴仆,渾然忘記王朝周而複始、皇權興滅更迭,哪一次不是被這些螻蟻所覆滅?


世家亦出自黎庶,隻不過比別人多積蓄了幾代人的財富,走在別人前麵而已。


沒有這億萬黎庶,誰支持你當皇帝?


你又能給誰當皇帝?


李孝恭有些晃神,這種論調他並不能時常聽到,即便是馬周那樣寒門出身的官員,一旦邁入仕途也將自己視作高高在上的那一個階層,勤政愛民便已經是極限,卻從不會將自己視作黎庶的一份子,已護佑黎庶的利益為己任。


這種事孟子說過,孔子或許也說過,但誰又會記得呢?


房俊輕歎一聲,也不指望李孝恭能夠給予解答,事實上即便再過一千年、兩千年,“公仆”這個詞匯也不會真正落到實處。


他唏噓著說道:“大道之行也,天下為公,這是古人都明白的道理,卻從不曾有人身體力行,去印證這樣一個道理。萬民為水,君王為舟,水勢無常,舟覆人亡……自三皇五帝而始,皇權一代一代更迭,王朝一個一個興滅,多少燦爛的文明興起又覆滅,我們就在這樣一個漩渦當中掙紮不可自拔,卻從不肯認認真真去思索其中的道理。”


“家天下”其實是無所謂的,百姓們並不在意誰當皇帝,他們隻想要一個安居樂業,希望著“故人不獨親其親,不獨子其子,使老有所終,壯有所用,幼有所長”,這就是華夏人高貴而又淳樸的理想。


隻要做到這一點,這個族群就將迸發出無與倫比的活力,永遠在開拓進取的道路上放足狂奔,將其餘所有懶惰、貪婪、野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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