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整個家族牽連進去啊老爹,而不是在此滿懷感慨談論什麽兒孫後輩有沒有出息。
您若是被太子定為反派典型從而梟首示眾,咱們全家都得遭殃,還談個屁的誰家兒子有能耐,咱天大的能耐也得陪您身首異處、闔家團滅……
所以您這番話是否可以理解為“兒子就算天大能耐,攤上一個惹事的爹也得認倒黴”?
當然這話也隻能心裏腹誹,打死也不敢說出口。
因為一旦說出口,真的會被打死……
牛進達見程處默一臉鬱悶急躁,而程咬金又視如不見愛搭不理,遂提點道:“稍安勿躁,何時見你父親做過賠本買賣?右侯衛攻下太極宮正常,反倒若是一鼓而定才不正常,甚至右侯衛護著晉王退守潼關也盡在你父親謀算之中,當下局勢極為複雜,一時片刻也說不清楚,總之你放寬心,聽你父號令即可。”
他與程咬金搭夥廝混半輩子,在軍中的時候臥則同寢、出則同行,袍澤之情堅若磐石,可與萬軍叢中互相將後背交予對方,不在軍中之時牛進達亦時常出入程府,看著程咬金的幾個兒子長大,是真正的通家之好。
說話自然全無顧忌。
程處默雖然不明就裏,但既然牛進達這麽說,他自然鬆了口氣沒那麽緊張,又道:“東宮六率現在把守春明、金光兩門,剛才屈突詮部已經入城正向西市這邊靠攏,想必是要監視咱們。”
程咬金道:“無妨,且讓他監視便是,傳令全軍,若無本帥之將令,任何人不得異動。”
“喏。”
程咬金放下茶杯,起身對牛進達道:“大營交給你了,既然衛公派兵前來監視,吾必須入宮一趟向太子殿下請罪。”
程處默又吃了一驚,忙道:“父親不可,萬一有人在太子麵前進了讒言,太子聽信,豈不是對父親不利?”
放任右侯衛入城攻伐太極宮,這已經擺明了背叛太子,若父親在外還好,坐擁重兵即便太子恨之入骨也無可奈何,可若是此刻入宮,豈非自投羅網?
一旁的親兵已經服侍程咬金將外甲穿好,他將兜鍪夾在腋下,問牛進達:“若是房二在此,可否會勸阻我入宮?”
牛進達笑道:“當然不會勸阻,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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