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千古未見,對於商稅的設置往往在十稅一之上,一些特定的貨殖甚至能夠達到十稅二、十稅三……
海貿給予江南氏族帶來的收益固然是之前想都不敢想的,但如此繁重的稅率卻也使得江南氏族甚為不滿——到了口袋裏的錢,誰又願意掏出去呢?
而華亭鎮在房俊把持之下,在稅率之上絕無轉圜的餘地,強勢得一塌糊塗,畢竟水師被房俊緊緊握在手裏,誰敢不服,誰家的船隊出海之時就將麵對無水師換隊護航的局麵。
這可不是有多少概率遭遇海盜導致舟覆人亡血本無歸的問題,因為誰也不能保證大唐商船護身符一般的水師,會否在某一刻化身海盜……
而朝堂上的袞袞諸公從一開始對於商稅之唾棄,滿口的“與民爭利”,直至被華亭鎮押解入京的龐大數目商稅所震懾,充盈的國庫使得各個衙門以往為之煩惱的財政撥款得到極大緩解,高額的商稅自然漸漸被大家所默認、接受。
兩相疊加,使得江南氏族認識到一個迫在眉睫的問題:中樞之內缺乏江南力量,沒人向著江南說話,若這種狀態一直延續下去,江南氏族就得永遠成為朝廷的韭菜,割完一茬,再割下一茬,永無止境。
入主中樞,使得江南人發出江南人的聲音,自然成為最迫切的需求。
適逢易儲風波跌宕不休,自然被江南氏族視為最合適的機會,隻要能夠不遺餘力的支持晉王,以此換取江南人在朝堂中樞的地位來保障江南人的利益,便是值得的。
為此,整個江南氏族空前團結,眾誌成城,孤注一擲。
然而現在水師卻忽然蹦出來,身為江南人,家中商船數十條,每年出海貿易的數額極其巨大,所以蕭瑀比別人更加了解水師的可怖之初。
大海之上,放眼寰宇,水師無敵。
陸地之上,世間第一強軍,怕是也能一換一……
一旦被這樣一支軍隊盯上,江南氏族那些臨時組建起來的烏合之眾,那腦袋去抵抗嗎?
可若是江南私軍不能馳援潼關,晉王也拿腦袋去反攻長安嗎?
程處默送來的這個消息,不下於在晉王一係的腦袋上來了當頭一棒。
萬一打壞了,想拿腦袋去拚都沒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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