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動蕩,正是江南氏族達成百年夙願最佳之時機……
沉默少頃,房玄齡當機立斷:“水師艦船可否順江水之上,封鎖長江沿岸之渡口,阻撓江南私軍渡過長江北上關中?”
蘇定方道:“自然可以!早在水師設立之初,二郎便曾定下水師之發展方向,固然以橫行七海將大洋劃作內海任憑馳騁之雄心,但也要注重長江、黃河之防禦,必要之時擁有可以沿著河道溯流而上,之地內陸城池的能力,眼下正是長江水量充沛之時,咱們水師最起碼有超過百艘小型艦船可以溯流而上,隨時攻擊自三峽以下任意一處渡口。”
“皇家水師”之前身便是巡邏長江水道與防禦近海之職責,合二為一之後,不僅開拓進取直接馳騁大洋,也保留了原本的權責,始終未曾放棄對於長江、黃河兩條水道的控製。
沒有誰比房俊更清楚完全掌控這兩條水道有著什麽樣的戰略意義,畢竟隨著大運河的通航,水師可以將天下八成最重要的城市覆蓋在攻擊範圍之中。
凡古今之重鎮,皆扼守大江大河……
房玄齡目光閃爍,他領袖中樞十餘年,眼界自然不是蘇定方這等戰將可以比擬,幾乎一瞬間便意識到水師若始終保有威懾長江、黃河水道之能力,關鍵時刻所能夠采取的極致會是何等驚人之地步。
譬如,有這樣一支天下無敵的水師封鎖長江,當真劃江而治的時候,北地縱使百萬大軍,亦無法橫渡長江、進剿江南。
譬如,百艘裝備著火炮的艦船順著運河逆流而上,可以越過函穀、潼關這等險絕天下的關隘,逼近渭水,炮轟長安城……
自家兒子,這是要幹什麽?!
深吸一口氣,眼下並非思量此等虛無縹緲之事的時候,對蘇定方斬釘截鐵道:“江南氏族擅自聚集家兵、組建私軍,此大逆不道之舉措也,國法所不容,蘇將軍可率領艦船嚴密監控長江沿線各處渡口。馬上派人前往江南各家,持老夫之名帖,邀請諸位家主來此華亭鎮,老夫倒是要問問他們意欲何為?在此之前,若他們膽敢率軍渡河,蘇定軍可當機立斷,予以攔截!記住,決不能任由這些私軍趕赴關中,禍亂朝綱!”
世人皆說“房謀杜斷”,好像房玄齡好謀無斷一般,實則似他這等能夠領袖中樞之人傑,豈能沒有殺伐決斷之能力?隻不過往常性格剛硬的杜如晦在,這種需要極大魄力、風險極大之事都不需房玄齡出頭,故而才給予世人如此印象。
現在麵對江南氏族即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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