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通過一己之力入主中樞,攫取治國之權力,從而保證世家之利益。
但房玄齡卻提到“階級”……隻要人的生活方式依舊是聚眾而居,“階級”便永遠存在,今日滅了江南士族,明日崛起山東世家,後日或許關隴門閥再度興盛……忙來忙去,又有什麽意義?
房玄齡搖頭失笑,扶著蕭珣的胳膊繼續在鹽田之中前行,遠處海岸便停泊著一艘小船,正放下吊板,等著載兩人回去。
徐徐穿行,聲音清越:“南海公誤會了,吾等之所為,非是打碎階級,使其再不複存在,階級怎麽被打碎呢?況且階級之存在催動著進步、追求,是人們向往更美好生活的動力,這是好的,但因為門閥政治之存在,導致階級的上升通道被徹底堵死,底層民眾永無希望提升自己的階級,生生世世活在低賤之中,如豬如狗、祖祖輩輩……這自然形成怨念,造成社會動蕩。隻要打破門閥政治,使得上升之通道暢通,即便最底層的民眾亦能通過自身之努力去提升階級,這才是國家長久之道。”
皇權、相權、科舉……三管齊下,可根治階級之頑疾。
一家一姓之昌盛,何如天下黎庶之興旺?今日門閥自居,把持仕途通道,他日國勢衰落,山河破碎,所有的門閥都將成為青史之上遭受百世唾罵的罪人。
況且就算門閥政治不複存在,門閥的底蘊卻還在,總不能將門閥子弟全部屠戮一空吧?憑借豐厚的底蘊、錢帛,加之對教育幾百年的壟斷,很長一段世間內位於政治高層的依然會是門閥子弟,總有一二天賦出眾、驚才絕豔的寒門子弟脫穎而出,也隻能是鳳毛麟角。
給予底層民眾上升的希望,才能化解怨氣,促進社會和諧……
蕭珣不再多言,而是問道:“玄齡希望蘭陵蕭氏怎麽做?”
房玄齡直言不諱,也不繞彎子:“蘭陵蕭氏乃江南士族之領袖,隻要能夠表態支持太子登基,服從中樞管轄,推動江南各地的府學、縣學,對科舉製度予以完善,必然使得整個江南望風景從,威望依舊不墜。”
說著,他又語重心長道:“房家與蕭家乃是姻親,本應進退一體、休戚與共,怎奈如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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