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占。”
“那你為何潛居府中,坐觀成敗?”
程咬金一臉不屑,伱個老小子做得,我就做不得?晉王那個“封建天下”的誘惑的確巨大,但自己之所以按兵不動,最主要還是不願介入兩位皇子的爭鬥,無論最終誰勝誰負,都難免背負一個“屠戮先帝骨血”的罵名。
作為李二陛下的近臣,豈能不知李二陛下因著當年玄武門之變殺兄弑弟之事自責愧疚多年,故而對自己子嗣之間友愛孝悌十分看重?
即便如今李二陛下駕崩,但大家也都不願見到其子自相殘殺,更遑論插手其中……
李勣搖頭道:“咱倆不一樣,我無欲無求,而你貪心不足。”
他早已是宰輔之首、軍方領袖,一人之下、萬萬人之上,無論輔佐太子亦或晉王成功登基,該如何封賞?
若不賞,則君王會被視為寡恩,名聲不利、威望大減。
若賞,賞什麽?
親王?
還是封丞相,賜九錫?
亦或是“讚拜不名,入朝不趨,劍履上殿”?
功高震主,賞無可賞,自是取死之時……
程咬金皺眉,將信將疑:“當真隻是為了自汙,而不是旁的什麽原因?”
以李勣今時今日的官職、權勢、地位,的確賞無可賞,但這般坐觀成敗乃是帝王之大忌,他日無論太子亦或晉王登基,豈能繼續予以信任?
既然不能信任,自然就要予以打壓。
從權力的巔峰瞬間跌落,那種落差是尋常人絕對難以承受的,就算李勣再是淡泊名利,隻怕也不會將自己至於那等地步……
可李勣現在對長安局勢不聞不問,聽之任之,除了這個理由又實在無法解釋。
李勣搖搖頭,淡然道:“信不信由你,話說完了就趕緊滾吧。”
世上哪兒那麽多淡泊名利之人?
大丈夫不可一日無權!
但李勣深知過猶不及,當初房玄齡致仕,宰輔空虛,他以軍方領袖之身份順勢登閣拜相成為宰輔之首,可謂一肩挑起文武兩方,權柄煊赫天下無雙,即便李二陛下這等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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