淡淡道:“當時年少無知,著實荒唐了一些。隻不過時光荏苒,一晃匆匆數年,記得那時候劉侍中還是禦史大夫,號令禦史台,每日裏搜羅在下的‘罪狀’予以彈劾,其後咱們不打不相識,倒也好一番交情,隻不過到了今日,劉侍中官位漸長,卻又不記得那份交情了,著實令人唏噓。”
殿內諸人神情微妙,這話有些缺德了,看似在說兩人之間的關係變化,實則是在嘲諷劉洎立場不堅、朝三暮四,當初倡議廢儲的勢力當中,劉洎上躥下跳、極為顯眼,結果如今卻又堂而皇之坐在此處,以太子心腹自居。
逐利而行,毫無廉恥……
劉洎一張臉黑如鍋底,偏偏這是事實,反駁不得。
“哈哈哈!”
旁人顧忌他的顏麵,卻有人不在乎,程咬金放聲大笑,渾然不顧劉洎投過來殺人一般的眼神。
李勣瞪了程咬金一眼,在其悻悻閉嘴之後,才開口道:“如今局勢不穩、關中不靖,無論先帝下葬亦或殿下登基,都是天大之事,不容有失。當調派軍隊,嚴守長安內外,謹防意外發生。”
岑文本頷首讚同:“凡事預則立,不預則廢,不要怕麻煩,而是要避免麻煩。”
諸人深以為然。
時至今日,太子登基不可逆轉,看似大局已定,但畢竟晉王依舊固守潼關,十六衛大將軍當中尚有不少人一直未有明確表態,難免心存異誌,萬一緊要之時忽然發動,將會使得局勢急轉直下,不可不防。
李承乾沉聲道:“諸位愛卿有何建議?”
李勣道:“衛公兵法嫻熟、韜略無雙,可居中調度,重新布防關中防務,使得內外協同,杜絕一切隱患。”
李靖忙道:“吾已老邁,精力難濟,隻因當下局勢危厄這才不得不奮起餘勇,寧願馬革裹屍不敢辜負太子殿下之信重。但如此大事,自當由懋功你來居中統領、指揮調度,才能無所遺漏、周祥完備。”
他如今威望不減,功勞也有幾分,但畢竟年邁,當年的雄心壯誌即便未曾消弭一空也所餘無幾,如何肯越過當朝第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