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將兩封信箋放在書案上:“一封是長安那邊送來的,前日太子登基種種詳情載於其上,另外一封是鄂國公送來的,先行渡河的萬餘山東援軍已經抵達,帶隊之人乃清河崔氏子弟崔承福,就在外頭求見殿下。”
李治頷首,道:“讓他稍等。”
伸手拿起長安送來的那封信,先眼看火漆確認無誤,這才取出小刀裁開信封,取出信紙,仔仔細細的看了起來。
良久,方才將信紙放在書案上,麵色陰鬱,悶聲不語。
太子祭奠宗廟、昭告天下,即皇帝位,年號“仁和”……
嗬嗬,“仁和”?
寬仁相待,以和為貴麽?
若當真有仁心,在明知父皇決意決意易儲的情況下為何不幹脆讓出儲位,反而占據名分大義竊據皇位,對一眾兄弟迫害打壓?
若真是以和為貴,為何非得逼著自己不得不逃出太極宮,聚軍隊於潼關以圖保命?
這一副假仁假義的模樣還真是一以貫之的討厭啊……
信箋上還有其餘官職的任免,金典冊封嫡長子李象為皇太子,正位東宮,李勣擔任尚書左仆射、太子少師,岑文本擔任尚書右仆射、太子少傅,房俊任太子少保兼任工部尚書,馬周擔任侍中,劉洎任中書令,其餘禮部尚書許敬宗、吏部尚書李孝恭、兵部尚書崔敦禮、戶部尚書張儉、刑部尚書張亮……
當然其中也頗有詭異之處,在於對宗室一眾手足之褒貶獎懲一概全無,連提都沒提及一句。
既然以“仁和”作為年號,豈能不對手足施以“仁和”?
但無論如何,一個以原東宮嫡係為構架的朝堂體係完成,可以確保在未來很長一段時間內政治順暢、皇權穩固,每過一日,穩固便加深一分,直至不可撼動。
而自己這邊,雖然山東私軍已經陸續抵達,實力大增,但僅憑一隅之地,如何與太子抗爭?
當下局勢對於晉王一係來說,可謂岌岌可危,動輒有覆滅之險。
將信箋放下,又拿起另外一封拆開,一目十行……愈發憂心忡忡。
尉遲恭在信中提及水師並未不顧一切沿著黃河向潼關推進,懷疑其背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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