振臂一呼,他們又豈能忘記先帝之威嚴恩德?”
“必然水到渠成!”
士氣愈發振奮。
李治雙眼通亮,激動的難以自持。
這番話語聽上去似乎有些“畫大餅”,最終之成敗要寄托在那些觀望的十六衛大將軍身上,不確定度因素太多。但是李治自己心裏知道,丘行恭與宇文士及先後潛入長安,已經各自說服了目標,隻要自己這邊能夠攻至長安城下,那邊必然起兵響應。
有那兩支軍隊響應,區區東宮六率何足道哉?
此戰,必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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連日降下大雨,關中各條河流水位暴漲,連接長安、潼關的廣通渠也不例外。水位暴漲,流量洶湧,導致此前布置的攔截河麵舟船的各種設置多被衝垮,駐守華陰、鄭縣的兩支軍隊不得不冒著大雨予以修複。
華陰、鄭縣兩地毗鄰,李思文與程處弼一南一北,相距不過五裏,借助地勢好似兩顆釘子一般穩穩紮在這裏,將潼關前往長安的水路兩條道路死死堵住。
重任在肩,兩人壓力很大。
趁著麾下兵卒修複河麵上絞索、又在官道上增設鹿砦、拒馬等障礙之時,李思文乘船橫渡廣通渠,來到程處弼所處之軍營。
兩人坐在營房內,外頭大雨嘩嘩,雨幕深深水氣茫茫,李思文緊了緊身上的鬥篷,感受著深秋的寒意,看著程處弼燒水斟茶,笑問道:“看你沏茶這份架式,倒像是兒郎更多一些。”
平素無事之時,房俊最愛閑坐飲茶,與那些老年人一般無二,而事事模仿房俊的程處弼如今也精擅此道……
程處弼沏好茶水,斟了兩杯,將一杯推到李思文麵前,另一杯自己拈起,喝了一口,淡然道:“如今軍情緊急、局勢叵測,吾等身受皇命鎮守此地,務必確保通往長安之路的安全,你這般擅離職守,萬一出事,死罪難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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