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25章 兵敗被俘(3/3)

處置?”


尉遲恭手握著韁繩,聽取匯報之後,對身邊親兵道:“向後傳令,全軍加快速度,務必於天黑之前徹底殲滅李思文部,為大軍前進肅清障礙。”


“喏!”


親兵得令,調轉馬頭,打馬往來路急行,前去傳令。


尉遲恭在馬背上微微俯身,看著披頭散發被押著依舊一臉倔強的程處弼,翻身下馬。


看著這位身陷囹圄仍桀驁不屈的小輩,身上的甲胄幾乎破碎一半,傷創數處鮮血幾乎染紅了半邊身子,尉遲恭倒是和顏悅色:“敗軍之將,有何話說?”


“呸!”


程處弼一口濃痰吐向尉遲恭,隻不過給剪住雙臂摁在地上難以發力,這口痰自是沒有吐到尉遲恭身上,咬著牙紅著眼,道:“要殺要剮隨便,爾等亂臣賊子,遲早闔家老少給老子陪葬!”


“閉嘴!”一旁的兵卒見他出言不遜辱罵大帥,狠狠一個嘴巴抽在程處弼臉上,罵道:“信不信剁了你的舌頭!”


尉遲恭渾不在意,擺擺手製止兵卒的毆打,抬眼看了看官道一側的軍營,不少兵卒正在打掃戰場,無數屍骸被堆放一處,更多的傷兵則在大雨中哀嚎著等待救治。


戰場之上身負重傷,往往與戰死等同,因為刀劍之傷太難救治,即便當時不死,之後也要曆經痛楚折磨而死,還不如戰死疆場來得痛快。


加上這場大雨,傷創之後被雨水澆透,眼前這些傷兵能夠活下來的沒幾個。


尉遲恭定定的看了一會兒,抹了一把臉上的雨水,回身低頭看著跪伏在泥水裏的程處弼,微微彎腰伸出大手拍了拍對方的腦袋,見對方一臉“士可殺不可辱”的怒氣梗著脖子避讓,遂咧開嘴笑道:“還不賴,沒給你爹丟臉!”


平素都叔叔伯伯的喊著,雖然現在分數敵我、疆場之上一決生死,但是勝負已分的情況下,哪裏還能生起殺心?


皇權之爭,並不攜帶私人仇恨。


再想起自己家那幾個傻兒子……唉。


直起腰身,微笑道:“誰是正朔,誰是反賊?勝負未分的情況下,這些實在說不準。你還年輕,不懂得這其中的道理,吾也沒心思與伱計較。”


言罷,不再搭理程處弼,吩咐校尉道:“送回潼關關押起來,尋到郎中好生醫治,別給弄死了,怪可惜的。”


“喏。”


校尉將程處弼押走。


尉遲恭抬眼看了看河道上自下遊駛來的舟船、木排,正排列一處有站立其上的弓手向著北岸李思文營地一輪一輪施射,遂翻身上馬,大聲道:“傳令下去,不必在意死傷,迅速殲滅這支敵軍,掃清障礙,直奔長安!”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