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晉王之手……
房俊喝口茶,淡然搖頭道:“絕無可能。眼下關中各地之所以大多采取隔岸觀火、袖手旁觀的姿態,並非他們願意見到叛軍成事,而是都想將自身的利益最大化,也就是追逐‘從龍之功’,畢竟誰都知道遼東三國覆滅,大唐未來一段時日之內再無大規模對外用兵之時,他們這些武將難免刀槍入庫、馬放南山,接下來的國策重點在於內政,他們想在最後的機會撈取足夠的政治利益……但‘從龍之功’雖然顯赫,‘救駕之功’卻更甚一籌,尉遲恭率軍逼近長安城下或許會使得有些人起兵響應,但是當叛軍攻破長安城門、陛下出城避禍,一定會有更多人率軍勤王救駕,晉王麾下除去右後衛一衛之兵,餘者皆乃烏合之眾,如何抵禦數十萬精銳府兵的反撲?所以陛下大可放心,此戰過程或許會有些凶險,但結局絕對不會改變。”
依附晉王做一個天下皆知的逆賊、還要承受有可能的失敗,與危難之中勤王救駕、匡扶社稷相比,傻子都知道選擇後者。
所以眼下關中駐軍與其說是冷眼旁觀、坐視叛軍席卷長安,還不如說是靜待時機,等著朝廷左支右絀、危機重重,再從容出兵、一舉擒獲救駕之功。
李承乾臉上露出釋然之色,頷首道:“所以,既然局勢有驚無險,那咱們便等一等,等那些人跳出來,一一予以剪除。”
房俊笑道:“這是最好的局麵,但陛下也不能太過樂觀,畢竟那些人能夠隱藏至現在,各個都是狡猾如狐之輩,未必勘不破這一層從而繼續隱藏下去……不過也並不重要,隻要他們自此膽戰心驚不會礙手礙腳就好。”
一旁的皇後蘇氏欲言又止,她有些不明白為何寧願讓那些人潛藏起來繼續成為威脅,而不是一舉將其揪出徹底掃除禍患,但此前她曾被房俊這個臣子當麵斥責“牝雞司晨”,嚴厲責怪她不得幹政,直至眼下亦是心有餘悸。
心裏有話憋著不敢問,自然有些怨氣,便抿了抿嘴唇,嗔怪的橫了房俊一眼……
房俊何等伶俐之人,目光與皇後蘇氏的眼波相交,便明白了對方的心思,忍不住笑了笑,讚揚了對方“知本分”,卻也開口解釋道:“滿朝武將都知道東征之戰是他們最後的輝煌,如今大唐周邊無強國,甚至無敵國,盛世開啟,國家政策必然由外及內重視民生,軍隊除去必要的防禦外敵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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