乎於“喪權辱國”的方式去爭取程咬金的支持?
尉遲恭震驚不已:“殿下三思,當初東漢末年天下爭霸,曹操便是依仗青州之農桑甲戈作為其爭奪天下的根本,終成就曹魏之根基,若是將此地賜予臣下建國,恐怕尾大不掉。”
這話自然是真的,但其中未必沒有因為嫉妒而起的反對,想他尉遲恭為了晉王鞍前馬後舍生忘死衝鋒陷陣,也遠未得到等同與程咬金的待遇,難道就因為現如今程咬金的作用更大?
所謂上位者要賞罰分明,這般功勞賞賜不均衡,非明君所為啊……
反倒是蕭瑀沉吟著道:“青州之地富庶是真,但未必就能形成後患。青州三麵環海,西邊則是廣袤的平原,無險可守,曆來便是四戰之地,一旦戰事興起,其人口眾多的大城池諸如曆城、臨淄等地很容易被孤立,加上海疆遼闊水師隨時可以擇地登陸,所以想要做大殊為不易。”
曹操依托著青州兵戈、農桑打天下,但基本盤一直在許昌,似青州這樣四戰之地,根本無險可守,成不了氣候。
由古至今,從未有根基駐紮於青州的勢力最終奪取天下……
言罷,瞅了尉遲恭一眼,正好與尉遲恭四目相接,尉遲恭心中一動,將到了嘴邊反駁的話語咽了回去。
也明白了蕭瑀的心思。
隻要程咬金的爵位夠高、封地夠好、待遇夠硬,其餘的功臣自然水漲船高,沒道理隻有臨陣投誠都不算的程咬金反倒得到最好的賞賜吧?
李治也看了蕭瑀一眼,心裏也明白了蕭瑀的想法,卻愈發狐疑:若是蕭瑀吃裏扒外想要重新歸順李承乾,又為何說出這般明顯等著將來自己上位之後不能拒絕的豐厚賞賜的話語?
想了想,覺得蕭瑀應該並未死心塌地的裏通外敵,隻不過是走了那麽一步棋,預留後路,萬一自己這邊未能成事,也能夠依據此時留下的這步棋得到李承乾的寬宥……
這麽一想,心裏舒服了一些,他最是擅長揣摩人心,自然明白想要讓人一心一意中心追隨何其難也,非有過命之交情、巍峨之威望、豐厚之利益而不可得。
所以他對尉遲恭道:“就這麽辦吧,本王寫就書信,派人送往盧國公處,靜候佳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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