軍覆沒,晉王大軍順利越過樊川,今夜想必會在神禾原宿營,消息也已經傳到長安,那邊必然有所應對……咱們是向南撤退徹底脫離戰場,還是跟隨晉王大軍奔赴長安?”
“咱們什麽也不做,”程咬金喝了口茶水,雙手捧著茶杯有些悠閑:“就待在此地等著。”
牛進達不解:“等什麽?”
既然歸順晉王,為何不追隨晉王一同奔襲長安妥妥當當的搏一個“從龍之功”?不與晉王並肩作戰,功勞最起碼弱了一層,而且會給晉王留下一個“離心離德”的印象,這就是隱患。
如果無所謂這個“從龍之功”,那就要以保存實力為上,此地距離神禾原太近,萬一朝廷那邊反應迅速派兵前來堵截晉王,很容易將左武衛也拖入戰火……
程咬金瞪眼睛:“你是大帥還是我是大帥?軍機大事豈能對你一一告知?伱隻需聽令而行即可,哪來那麽多的好奇心問東問西,沒大沒小!”
牛進達隻覺得心驚肉跳,咽了口唾沫看著程咬金:“……你該不會又藏著什麽鬼心思吧?娘咧!現在是皇位爭奪,你這前前後後作妖已經很多了,千萬別作死啊!”
兩人並肩作戰多年,分屬上下但請如手足,彼此實在是太過了解,一看程咬金這幅神情態度,他就知道事情絕對不是看上去那麽簡單。
而且這混世魔王膽大包天,沒什麽是他不敢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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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水將太極宮屋脊的琉璃瓦清洗得湛然簇新,內侍、禁衛們行走於水漬儼然的小路上腳步匆匆,偌大的宮闕靜謐安寧,除去細雨微風落葉蕭蕭,好像渾然不知叛軍已經長驅直入奔襲長安而來……
武德殿內,氣氛凝肅,李靖將各種軍報呈遞於禦案之上,環視被召集的群臣,語氣沉重:“叛軍已經離開白鹿原向長安奔赴而來,前軍尉遲恭部繞過左武衛、右衛的陣地,在兩軍之間的空隙取道杜曲前往樊川、神禾原。直至眼下,左武衛按兵不動,梁建方已經率麾下兵卒列陣杜曲,抵擋叛軍。”
殿內先是一陣安靜,繼而忽然喧囂起來。
中書令劉洎渾然不顧文臣身份,好似市井匹夫一般破口大罵:“程咬金這是要幹什麽?用兵數萬,皆乃大唐軍隊之中戰力第一等的驕兵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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