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府中,一個比一個年輕……
此刻聽聞仆人在門外說是大郎回府了,劉德威慌張之下從昨日接進府中的剛到及笄之年的小妾如花似玉的嬌軀上爬起,因用力過猛閃了腰,由小妾服侍著穿上衣裳,扶著腰走出門外。
剛到正堂,便見到一身尋常兵卒衣服、發髻散亂狼狽不堪的兒子“噗通”一聲跪在腳下,大呼一聲:“父親救我!”繼而以首頓地,泣不成聲。
劉德威:“……”
他還未完全從小妾花蕊一般嬌嫩的身體上抽回精神,見到兒子這般模樣一時間有些恍惚,忙扶著兒子肩頭:“到底發生何事?你不是率軍出征鎮守鳳棲原麽?怎地回來了?”
繼而麵色一變:“你該不會是擅離職守吧?”
兒子雖然各方麵都極為優秀,乃是年輕一輩當中的佼佼者,如今更受到李靖青睞,但說到底依舊是一個世家子弟,從小養尊處優、錦衣玉食,受不得出征在外的苦也是有可能的。
但那可是軍中!
軍法如山,身為一軍之主將居然在出征之際熬不得幸苦而擅自離營將麾下將士棄之不顧……這可是死罪啊!
劉延景隻是低著頭哭泣,整個人還未從倉惶恐懼之中清醒過來。
劉德威愈發確定了自己的猜測,頓時恨鐵不成鋼道:“你糊塗啊!書也讀了不少,古往今來但凡成就大事的哪一個不是意誌堅定、心性堅韌?吃得苦中苦、方為人上人,如此小小的困難都堅持不住,將來如何出將入相、成就一番事業?”
話音剛落,外頭有仆人匆忙跑進來,急聲道:“家主,衛公派了兵卒前來,說是要鎖拿大郎前去問罪!”
“啊?”劉德威吃了一驚。
劉延景渾身劇震,終於清醒過來,再度跪下抱住劉德威的大腿,眼淚鼻涕一起流下來:“衛公要殺我,不能讓他們將我帶走,父親救我!”
劉德威鎮定一下,雖然惱火兒子不成大器闖下禍事恨不能鞭笞一頓,但到底是自己的兒子,見他這般哀哀哭泣魂不附體,自是心疼得緊,忙安慰道:“放心,不過是擅自離營而已,就說是我忽然染病而你擔憂過甚這才回府探視……雖然罪責難免,但情有可原,衛公不會斬盡殺絕的。”
軍紀也好,律法也罷,說到底法紀不外乎人情,自家父親病重不起孤兒舍棄軍務回家探視,這是至孝之表現,想必李靖也不至於半點情麵也不給……
然而劉延景還是哭,這讓劉德威蹙眉惱火,正欲責罵,忽然外頭一陣嗬斥夾雜著混亂的腳步傳來,抬起頭,便見到一隊頂盔摜甲的兵卒氣勢洶洶衝入正堂,那些想要阻擋他們的家仆被粗暴的或是推倒或是踢開。
劉德威意識到不對勁,自己好歹也是“元從功臣”,前刑部尚書,這些兵卒校尉哪裏來的膽子居然這般無禮?
為首一個校尉進入堂中,見到劉德威父子,擺手讓其餘兵卒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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