斥候不斷回來報信,孔子廟一線不見房俊蹤跡,佛光寺一線不見房俊蹤跡,三清殿、淩煙閣一線也不見房俊蹤跡……這個被皇帝授命鎮守太極宮的主帥,居然在戰事正燃之際不知所蹤。
“抓一個俘虜,嚴刑拷問,一定要問明房俊的出處!”
“喏!”
李道宗看著斥候遠去,愈發坐立難安。
宇文士及也擔憂起來,想了想,遲疑道:“那廝該不會是出宮了吧?”
李道宗看過來,問道:“出宮去往何處?”
逃自然是不會逃的,若是出宮必謀大事,可又是什麽大事能讓房俊放下守宮之戰呢?
宇文士及道出自己的猜測:“會否出宮潛回右屯衛,想要力挽狂瀾?”
如果右屯衛沒有在李大亮暗中拉攏分裂、柴哲威全力猛攻之下徹底覆滅,反而一舉將這兩股力量擊潰,從而自空虛的玄武門入宮直插李道宗身後,必然形成李道宗腹背受敵的被動局麵,優勢兵力反而成為劣勢的一方……
即便李道宗對房俊的重視無與倫比,認為房俊是那種可以力挽狂瀾、絕處逢生之輩,但這時也不認為房俊能夠成功:“柴哲威數萬兵馬整裝待發,就算房俊能夠收攏右屯衛殘部,在缺少火器的情況下不可能擊敗柴哲威。”
右屯衛之所以成為當世第一等的強軍,在於其火器裝備之廣泛、火器戰術之先進,而非是其兵員戰力天下第一。鑄造局在關隴兵變之時被徹底摧毀,現在也隻是重建了不足十分之一,產能稀少不足以供應右屯衛,沒有火器的右屯衛單憑刀槍劍戟步卒對陣,如何打得過齊編滿員裝備精良的左屯衛?
宇文士及想了想,表示認可,柴哲威再是紈絝子弟、難堪大任,也絕不是酒囊飯袋之輩,一把天派捏在手裏,總不能輸得傾家蕩產吧?
戰事愈發激烈,但兩人的心神都已經有些遊離,更多還是在思索房俊到底去了哪兒,意欲何為……
親兵從遠處策騎而回,到了跟前之後翻身下馬,單膝跪地道:“啟稟郡王,前方捉拿一名俘虜,嚴刑拷問之後得知,房俊並未隨同軍隊一同進入玄德門,而是一直逗留玄德門外軍營,但那俘虜並不知曉其中究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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