著晉王一條道走到黑的謀反……
李承乾麵色淡然,不置可否。
這殿上的大臣們為何敢於在他這個皇帝麵臨絕境之時依舊不離不棄?莫說什麽明君忠臣之類的瞎話,李承乾有自知之明,他當太子的時候並不得懂得收攏人心,即便是最為親近的師父都時常鬧得不可開交,如今登基時日尚短未曾來得及施恩,誰會願意做他的眾臣,陪著他去死?
他從不來不認為自己心胸狹隘,也能對待朝中大臣一視同仁,但除去房俊等寥寥幾個在潛邸之時便忠心耿耿追隨左右的臣子,其餘人他一個都不信。
這大殿之上袞袞諸公,除去個別人因為政治抱負站在他這個皇帝一邊,其餘大部分人隻不過是博上一把而已。畢竟絕境之時不離不棄,等到皇帝平定叛亂之後大肆封賞,這些人也會收獲滿滿、獲益良多。
所謂的“生死相隨”根本不存在,即便最終逆賊兵變成功,他這個皇帝會死,但沒人會去殺這些大臣,雉奴帳下人才匱乏,終究還是要依靠這些大臣去幫他治理天下,頂多降爵降職、略施懲戒,與支持皇帝有可能獲得的收益相比,不值一提。
況且,誰知道這些大臣身後的門閥是否早已派人暗中與雉奴聯絡,兩邊站隊?
張亮一而再的提及要李靖放棄春明門進而率軍入城,到底有沒有替關中駐軍掃清道路的意圖,誰又能說得清?
故而,李承乾麵對殿上群臣的詰難、議論視如不見,淡然道拿起杯子喝了口茶水。
跪在地上的張亮一番聲情並茂的言語沒有引發皇帝半分關注,自然尷尬得要死……
房俊瞅了一眼殿上群臣,對李承乾低聲道:“殿外戰事正酣,叛軍人多勢眾,勝負著實難料,還請陛下安坐此地,待微臣出去率軍征伐,早一些剿滅叛軍。”
李承乾關切道:“你自潛回玄武門外開始便率軍征戰,更身先士卒,可曾勞累?可曾負傷?伱現在是一軍之帥,要時刻注重保護自己,莫要再如往常那般胡鬧。”
現在他的皇位全屏房俊與李靖撐著,這兩人萬萬不能出現意外。
房俊感激道:“陛下關切之情,微臣銘感五內……請陛下放心,微臣隻坐鎮指揮,不會輕履險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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