隊蹤影未見,顯然房俊是將其當作預備隊枕戈待旦,即便現在付出極大代價攻破了武德門、虔化門,破門之後等待叛軍的必然是這兩支武裝到牙齒的當世強軍,還是一場血戰……
大雨敲打在窗戶上發出劈裏啪啦的聲響,冷風自窗縫吹入,燭火閃爍搖晃明滅不定,李道宗與尉遲恭坐在書案兩側,捧著茶水默默飲著,一時間相對無言。
局勢太被動了……
一個校尉推開門快步而入,施禮之後稟報道:“啟稟大帥,晉王殿下來了。”
尉遲恭濃眉緊蹙,奇道:“殿下不在承天門待著居中指揮,怎地來到此處?”
承天門的戰略地位十分重要,幾乎與玄武門等同,進可攻、退可守,況且現在崔信率領山東私軍與入城的劉仁軌大戰,正需要晉王在承天門指揮調度、穩定軍心,跑來這昭德殿作甚?
做監軍嗎?
簡直亂彈琴……
李道宗也歎息一聲,不過並未多言,招呼尉遲恭一聲:“人都到了,出門迎接吧。”
尉遲恭一臉不悅,抿著嘴與李道宗一起出門,便見到李治在一眾禁衛、內侍簇擁之下冒雨而來。
“末將見過殿下!”
“快快請起!”
李治上前兩步將門前施禮的李道宗、尉遲恭虛扶一把,麵色凝重道:“兩位將軍率軍在此死戰,兵卒浴血奮戰傷亡不知凡幾,本王在承天門上如坐針氈,故而前來此處與汝等忠臣義士並肩奮戰,是勝是敗、是生是死,不離不棄!”
冠冕堂皇的話兒他素來會說,斷然不會承認自己待在承天門上怕死……
尉遲恭性子烈、心眼直,聞言蹙眉道:“殿下有此愛兵如子之心,軍中上下感恩戴德,皆願為殿下效死力,但現在城中戰局也極為重要,萬一崔信兵敗,致使劉仁軌直抵承天門下,屆時……”
“門外不是說話的地方,殿下,請進門之後詳細敘說。”
李道宗打斷尉遲恭的話語,側身請李治入門,然後抬起頭看了尉遲恭一眼,微微搖頭。
他知道尉遲恭接下來就要責備李治不顧大局、放任長安城中戰事了,他也是如此想法,可現在李治都已經來了,難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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