願為殿下效死!”
……
待到尉遲恭大步而出,李治回到書案之後坐下,麵色難免陰翳莫測,麵沉似水,一言不發。
蕭瑀等人戰戰兢兢,麵麵相覷。
誰能想到決勝之時,敵人尚未倒下,自己這邊反倒因為指揮權發生了齷蹉?
尉遲恭此舉不僅給當下的局勢造成難以估測的影響,而其強硬的姿態也讓諸人看出其對與晉王之“不敬”,縱然他朝成就大事,尉遲恭又豈肯老老實實對晉王俯首帖耳?
必定挾從龍之軍功行跋扈之事,或許想要如霍光、楊堅那般做一回執掌朝政的權臣也說不定……
到那時候,他們這些人又要何去何從?
總不能跟著晉王出生入死拋家舍業,最後卻成全了尉遲恭一人吧?
但眼下正值決勝之時,指望著尉遲恭指揮部隊視死如歸去打仗,若是針對其做下防範之舉,難免使其心生不滿,進而消極懈怠,甚至幹脆改弦易幟……
所以,隻能忍。
待到大局已定、獎賞酬功之時再作計較……
李道宗看著李治陰沉的臉色,心底一歎,想了想,解釋道:“殿下未曾親曆戰陣,殊不知戰場之上要樹立主帥絕對權威之道理,否則上下扯皮、人心不齊,焉能破敵斬將、大獲全勝?殿下之身份尊貴,原本應當鎮守承天門居中調度、安撫人心,到了這裏,難免導致軍權分散、軍心動蕩,鄂國公非是貪婪軍權,實是不得不統攬軍權,還望殿下理解。”
若是這個時候內部矛盾激發,豈有半分勝算?
這位晉王殿下固然聰慧,政治天賦極高,但畢竟年幼未曾經曆波折,萬一忍不住尉遲恭的跋扈從而做出過激的舉措,那將葬送大好局麵,功虧一簣。
而對於此間所有人來說,這場兵變隻能勝、不能敗,誰也無法承受失敗的後果……
一旁的蕭瑀看了李道宗一眼,低聲道:“此事錯在老臣,因擔憂宮內戰事故而諫言殿下入宮,希望能一次激勵士氣,早一些擊潰守軍以免夜長夢多,卻不料影響了主帥權威,實是該死。”
他這麽說是給大家一個台階下,將責任攬在自己身上,至於是否被問責……誰不知這件事本就是李治自己的主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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